安洛聽著南宮碩的話,更是覺得對不起南宮碩,她怎么就能腦殘到以為是夢,玷污了她心底最珍愛的男子?
安洛不再說話,也不再哭了,輕輕地閉上了眼,任由南宮碩緊緊地抱著她。
“安澤,你先休息,洛兒大概是哭累了,本王抱她回去休息,本王與她的婚事等你傷好就辦!”南宮碩低頭看一眼懷里閉著眼睛的人兒,轉頭對著安澤說道。
南宮碩小心翼翼地打橫抱起安洛回了自己的寢房,輕手輕腳地把人放到了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坐在床沿,帶著薄繭的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地撫著她完美的臉。
“洛兒,不管你信不信,碩哥哥今生都認定了你,你不要想不開,碩哥哥可以護你一輩子,你明白嗎?”南宮碩輕輕嘆息一聲。
安洛心頭的酸澀更勝,眼角就那么落下淚來,身子也輕顫了一下。
南宮碩何嘗不知道安洛并沒有睡著,他知道他的小丫頭需要時間接受他,太卑微的她知道真相后,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安洛的理性終還是沒能戰勝心底瘋狂的愛意,她睜開了眼,看著滿眼心疼她的俊美男子,她的心密密麻麻地疼。
坐起身撲進了南宮碩的懷里,嗚咽地哭著,像是要哭盡這些年受的委屈,也像是要哭盡這些年的卑微,她如受傷的小獸般,期期艾艾。
南宮碩不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給予她無聲地安撫。
待安洛哭累了,也開始覺得不好意思了,南宮碩卻只輕輕地抬手撫去了她臉上的淚,親自打來了水,給她擦臉,動作輕柔無比。
許是這輕柔與無聲地安撫讓安洛放下了心底的害怕,認真而又茫然地看著南宮碩,“我怕……”
“洛兒怕什么?”南宮碩給她擦完了臉又把人抱進了懷里柔聲地問。
“我怕以后有人說你眼瞎娶一個丑女當王妃,怕會成為你的負擔!”安洛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道。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有多美!”南宮碩低低地笑出了聲,那低啞磁性的聲音仿若是從他的胸腔里發出,悅耳極了。
“這張丑了三十三年的臉,有時我自己都覺得看了以后吃不下飯!這一生,都怕是與美這個字眼不沾邊了!”安洛自嘲地笑了一聲。
南宮碩沒有再回話,只是打橫抱起她走到了銅鏡前,把她放到了梳妝凳上,“你看!”
“這……這不可能……”安洛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銅鏡里的自己。
這怎么可能,銅鏡里的女子美到讓人窒息,柳眉大眼,一雙瑞鳳眼像是狐貍般勾人心魄,小巧的鼻子,高挺的鼻梁,巴掌大的小臉上殷紅的唇,這張臉,比她見過的所有女子都美。
她的長相與母親有七分相像,母親從小就是出了名的美人,因外祖尋了個舉人陪了大量的嫁妝嫁給了安潮,可安潮一心只有政務,始終覺得母親是有所圖,外祖死后,更是養了外室,母親可以說是活活氣死的。
可現在的她不僅長得像母親,還更美麗了幾分。
她一直想不通,母親是出了名的美人,哥哥也長得俊俏,安潮也算是長得俊的,可為什么到了她這里,就丑得天怒人怨。
看到現在的這張臉,她有一瞬間的震驚,半晌之后,“我的臉之前被人動手手腳?”
“是,被人下了毒,你昏睡的這三日,無常師父已經幫你解了毒,但你們兄妹體內還有一種壓制修為的毒,解藥已經在配了,待用了藥后,你們的修為應該可以精進。”南宮碩倒是沒想到小丫頭這般聰明,居然一下就猜到了自己的臉是被人動了手腳。
安澤曾跟她說過,母親在快生她的時候柳氏挺著差不多的肚子找上了門,活活把母親氣得早產,母親雖然沒有難產而亡但卻傷了根本,養了五年后,還是沒能熬住,丟下了她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