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潮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無比羞憤,可卻無可奈何。
這皇城之中,一腳踩下去就能踩出三個大官來,能住在皇城里的非富即貴,以他二品的身份一年的俸祿實在是少得可憐。
圍觀的不看笑話才怪。
安潮爬了起來,看了一眼錦衣華服的安澤與安洛,他終是沒有再開口求情,因為他知道再求也沒有用,還不如留點顏面。
“嫁妝單當年有兩份,一份在本官手里,一份由原配交給了長子手里,就按嫁妝單上的收吧,麻煩萬首領!”安潮無奈地回了一句,一瞬間仿佛老了十多歲。
“那本首領就不客氣了,王爺,您手里的嫁妝單可曾帶來?”萬豐恭敬地問道。
“嗯。”安澤把懷里的嫁妝單給了萬豐,便不再說話。
這嫁妝單當年母親給他的時候,他沒有能力護著,看著柳氏進了門,他更是小心,直接把這單子收好后埋進了母親墳前的地里,這是剛挖出來的。
這些年,不管安潮與柳氏再怎么逼他,他都沒有松口把東西交出來,就是想著有朝一日把母親的東西全都收回來。
明日安洛便要出嫁了,母親的嫁妝自然要分出一部分給安洛陪嫁。
哪怕皇帝會賞賜,可再怎么說這也是母親的遺愿。
母親的遺愿雖然是想留給安潮三分之一,但是這些年安潮的不作為,甚至放縱柳氏欺壓他們兄妹,這錢安澤會留給他才有鬼。
若非皇帝開口要把這宅子留給安潮,這他都想收回來。
他又不是圣母,對于一個想要他性命的父親,他不稀罕。
柳氏看著被搬空的安府,還有原本已經是她的私產的好些鋪子與田地,都已經被安澤重新弄了回去。
這下好了,她不僅沒錢去請人弄死安澤與安洛兄妹倆,還得倒貼這些年的營利。
這些年,原配留下的私產收益還是頗豐的,由萬豐帶著賬房先生查得賬,把所有的收益都折現,及已經變賣的那些要追回的折現,折合了一下,安潮拿不出那么多錢賠給安澤。
最后寫下了巨額欠條,這欠條的數額足以買下半個皇城。
安潮在安澤與安洛走后,柳氏與他大吵了一架,當晚柳氏沒有回來,說是回娘家了。
安潮則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直接稱病告假。
安澤兄妹與萬豐進了宮,萬豐向南耀天匯報了情況,南耀天倒是沒想到安潮的原配居然如此有錢。
光是那欠條就相當于半個國庫。
皇后寢宮。
南耀天,冷舒星,南穹生,南香蜜,安澤,安洛六人坐在桌上。
菜已經全都上齊,南耀天笑得一臉溫和,“安澤,洛兒,以后這皇宮就是你們的家,今日我們吃了這頓飯,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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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平日里都比較隨意,不曾有那么多的繁文縟節,生兒與蜜兒都是溫厚的孩子,你們嫂子性子單純,我們也不愛那些虛的,日后雖然是君臣,但私下,我們還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是,皇兄!”兄妹倆笑著應聲。
“若非南宮碩猴急,皇兄倒是想多留洛兒一段時間,自從皇姐飛升后,除了皇后與兩個孩子,朕也沒有親人,以后有了你們,可得多進宮陪皇兄多聊聊天。
你們不知道,那些奏章簡直是太枯燥啊,日日處理政事,煩都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