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跪父母與天地,唯一的主上便是尊上,萬望見諒!”帝辰冥受帝弒天的影響,身上的氣勢比南耀天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所有何事?”南耀天沉著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這些年,還從來沒有如此囂張的人在他面前出現過。
哪怕是南宮碩,最開始也得行跪拜禮的。
“來此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快要當外公了!小民并不想讓公主殿下受委屈,所以親事想盡快完成,您意下如何?”帝辰冥邪肆一笑。
“你確定是來商量親事的?朕怎么越看你越像是來挑釁的?”南耀天冷笑一聲,恨不得把手里的水杯砸他臉上。
“陛下,您還是莫要生氣得好,都說莫欺少年窮,雖然小民現在一無產業,二無功名,但至少還有點力氣,不至少讓公主殿下餓死,但飛升以后,或許又是另一番天地了!”帝辰冥一點也沒有把他的冷笑放在心上。
“生兒,給朕揍,揍到他爹娘都不認識為止!”南耀天果斷一杯子砸了過去,然后拿起從來沒有用過的寶劍,率先開戰。
南穹生早在清早見他的時候就想揍他了,現在父皇開了口,自然是不可能留情的。
“哎,你們有沒有想過,打在我身,痛在蜜兒心啊?”帝辰冥就那般站在那,一動不動,任由南耀天的劍刺穿他的心口。
鮮紅的血從心口飆了出來,南耀天明顯一愣,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不閃不避。
而南耀天一劍剛刺穿他的心口,南穹生的劍直接穿過他的肚子,穿透了他的脾臟。
大口的血從帝辰冥口里噴出,帝辰冥覺得眼前黑了一下,媽媽的,實在是太痛了。
這輩子就沒受過這么重的傷,為了娶小丫頭他也算是拼了命了。
帝辰冥咬破舌尖,這才沒有暈過去,可血流不止,他冷汗如雨,體力不支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嘴角帶血的笑卻更邪肆了,有些模糊的眸子盯著面前還握著劍,明顯還在發怔的南耀天,笑道,“如今,小民跪了,就是讓了您為父,待小民傷好,就來迎娶公主,不知陛下可應?”
“你做夢!”南耀天看著他欠扁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握著劍狠狠在他心口攪了兩下。
帝辰冥痛得睜大了眼,心口的血流得更快了。
而帝辰冥中劍的全過程好死不死地剛好落在了輕聲推門進來的南香蜜眼里。
南香蜜只覺得腿軟,為何父兄要如此傷她的心上人?
就因為他剛進京,是個窮小子?
都把人傷成了這樣,還不答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帝辰冥的痛楚,可這個男人的嘴角始終帶著笑,一聲痛都不曾喊過。
可南香蜜卻知道,帝辰冥這個狀態已經快死了。
南穹生把劍拔出來丟在了地上,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震驚非常的妹妹。
他想解釋,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一想到帝辰冥要死了,南香蜜一步一步地走近半跪在地的帝辰冥,笑得嬌艷,眼里含著熱淚,卻始終沒有落下。
“你要死了嗎?”南香蜜跪在帝辰冥的面前,抬手輕輕捧著他的臉笑問。
“可能吧!”帝辰冥寵溺地回道,明顯沒想到小丫頭這個時候會來。
“父皇,您是要殺了他嗎?”南香蜜站起身,所有的眼淚都已經被她逼了回去,笑看著南耀天問道。
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自然,他玷污了你!”南耀天自然是不可能這個時候認輸的,就算要解釋,那也是以后的事,所以他嘴硬道。
他明明知道女兒此時怕是已經恨上他了,那雙眼睛里不再有往日的崇敬。
“也是,玷污,多么嚴重的罪名,這個男人如此輕慢本公主,就算是父皇親手殺了他也不能消我心頭的恨,本公主自是要好好招待他一番的,父皇可允許?”南香蜜笑得像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