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不見了還不去找,等死嗎?”皇甫天煩躁地罵道。
而皇甫軒宇醒來后看著房間里的陌生男子,一時間太過恐懼,然后一個跳起居然打暈了大夫,自己費力地爬出了窗子,然后走了。
剛出來沒一會,一只嫩白的小手拉住了皇甫軒宇的手,少女二話不說把人帶走了。
破舊的廟里,少女仔細地打量著少年,他的頭上有傷。
“哎,原本是想賴上那里面的人,結果卻只出來你,你有什么好的?”少女不些后悔。
她從小就跟著唯一的母親生活,只不過母親自生了她后就被體虛,一直不得法。
前些日子,母親突然帶她來了皇城,還未進皇城,結果卻死在了這破廟里,臨終前還告訴她,其實她還有個爹,身居大將軍之位,是肱骨之臣,很受攝政王歡迎。
母親讓她自己去找父親,只不過她還沒去,就看到了從大宅子的狗洞里鉆出來的少年。
雖然少年生得絕美,但是少女卻一點也看不上,她記憶的深處總有一道聲音告訴她不要靠近任何美男,越美的男人越毒。
也不知道最后莫名其妙的她怎么就把人請到‘家’里來了,最后覺得大概是被他橙凈的眼神騙了。
狠狠地咒罵了自己一句后,把自己摔在了稻草堆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睡了過去。
皇甫軒宇自少女拉過他的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雖然他一直都沒有魂,可此時的他全身都是僵硬的。
少女身上的味道似乎讓他倍感安心,看著睡過去的少女,又看了一眼角落里已死的女人,他呆呆地把玩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甫天找了一天一夜都沒有找到皇甫軒宇,怎么也想不能皇甫軒宇到底哪里去了。
難道是被別國的細作抓了去?
越想越有可能,他天剛亮就回了宮,在皇叔面前他到底還只是個孩子,就算是掩飾得再好,攝政王也猜到了皇甫軒宇可能出事了。
“天兒,宇兒呢?”攝政王仍帶著幾分期待地問道。
“皇叔,他可能出事了,本宮帶人在皇城里三遍外三遍地查看了,卻沒想到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會不會是敵國把人帶走了?”皇甫天有些底氣不足地回道。
“這些年來,蜀國一直想要獨吞天下,也不知道他哪里來得自信,天兒,這江山是你的,如今你已經成年,也很懂為君之道,國不可一日無主,可我們天朝卻空了這么多年,該結束了!”攝政王心底一寒。
若說皇甫軒宇是被皇甫天帶走,他還能救上一救,偏偏是被敵國抓走的,那自己只能做最壞地打算,宣布二皇子死了,以防萬一。
皇甫天冷笑一聲,聽了他的話就已經知道了這個老實的中年男人,實際上的手段卻很毒。
“既然蜀地如此不知好歹,那便讓驍騎營去滅了他們!”皇甫天沉默良久才回道。
“不,天兒,蜀道難,難于上青天,依靠大山為天然屏障,易守難攻,不可為了宇兒搭上更多無辜性命。
且宇兒只不過一介臣子,哪里能讓太子為他犧牲,他此生能為國做點貢獻就夠了!”攝政王艱難地咬了咬牙。
心底是痛在蔓延,老來得子,他怎么能不高興,如今白發人要送黑發人,又怎么能不傷心。
皇甫天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心底的那口氣怎么也出不去,他以為皇叔至少會大吵他一頓,可他沒有,他始終都保持著君臣之道。
這讓皇甫天的心里更不好受,他雖然沒有那么喜歡傻子,可傻子只能他一人欺負,怎可讓別人欺了去。
老皇妃聽到兒子被敵細作抓走了,她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挺挺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