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家是從商的,每一筆錢都會記賬,所以宋縝的生活費都有賬可查。
“我是你父親!”宋縝氣得發抖,也顧不上害怕了。
“父親?
你可真是搞笑,就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也配為人父?
當年我母親死后,你沒過多久就娶了繼室,外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怕這么多年也供著你們一家的花銷,可真沒想到啊,居然害到我頭上來了?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意外?”皇甫沁咬死他的心都有。
藍靈雲說得對,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如此不孝,我要去告你,告你們皇甫家仗勢欺人!”宋縝垂死掙扎著。
“去啊,我也挺想把你們這一家吸血蟲全部送進監獄的,畢竟里面也有吃有喝的,不至于風餐露宿,看,我還是很心疼你們的,對吧?”皇甫沁瞇了瞇眼。
宋縝居然會覺得皇甫沁的眼神可怕,真是活見久了!
宋縝在皇甫沁這里沒有討到好,皇甫沁當場就把宋縝的名字從皇甫家的族譜上除了名。
宗叔也帶人去把皇甫家的東西都收了回來,甚至把宋縝手里的產業也全數收了回來,哪怕這樣,宋縝還欠皇甫家五十萬兩白銀。
宋縝一家人在皇城成了無家可歸的人。
宋縝不甘心,他這些年游手好閑習慣了,哪里能過得了苦日子,這廝真的一紙狀紙告到了京司衙門。
京司衙門受理了,結果聽了雙方陳述后,此案件直接由原先的子女不孝案變成了謀財害命案,因為皇甫沁直接以謀殺罪告了宋縝。
在這個朝代,人命官司判刑極重。
雖然宋縝說這事跟他沒關系,但是皇甫沁不僅有藍靈雲給她作證她失蹤的那晚確實在京郊,而且第二日有上山打柴的農夫也看到宋縝帶著人在皇甫沁失蹤的地方尋人。
原本只是賠錢的事,結果最后宋縝因殺人未遂直接入獄,他的繼室與繼女因為無能力償還巨額賠償一并入了獄。
皇甫沁對于這件事的結果很滿意,但人總是同情弱者的,皇城里的百姓都覺得皇甫家太狠了,哪有做女兒的直接送老子入獄的,所以從這之后,哪怕皇甫家富貴滔天,皇甫沁貌美如畫,更是二八年華,卻沒有一戶人家上門提親的。
皇甫府院中。
午后,皇甫沁陪著老爺子吃過午飯后便坐于花園里閑聊。
“沁兒,你長大了,對于以后可有什么打算?”皇甫老爺子有些心疼自己的孫女。
“外公,當年母親嫁給宋縝,您就是看中宋縝老實,可實踐出真知,人心隔肚皮,這兩年沁兒也知道外公操心沁兒的婚事,可沁兒卻不想嫁了,沁兒給外公養老送終,再加上這些家產傍身,這一生足以過得舒服自在了,外公覺得呢?”皇甫沁沉默了半晌后回道。
“那也罷,雖然這個朝代女子不如兒郎,但是至少女子的地位還是有所提升,我們家從商,不比官宦人家規矩嚴格,你愿意留在家也行,外公不再強求了,活得開心便好!”皇甫老爺子笑道。
“謝謝外公!”皇甫沁笑回。
“你帶回家的那個小姑娘人挺好的,以后你多跟她走動走動,日后也好有個幫襯,雖然外公沒有問過她家里的情況,但是看得出來小姑娘非池中物!”皇甫老爺子叮囑一句。
“嗯,沁兒也覺得她很好,至少比這皇城里的世家名媛要好,這城里的姑娘都假的很!”皇甫沁輕笑一聲。
皇甫沁從小心高氣傲,不怎么喜歡那些來巴結她的小家族姑娘,也不喜歡那些盛氣凌人的大家族姑娘。
可對于這個剛認識的藍靈雲,皇甫沁卻十分喜歡,而且還感覺很親近。
“她跟你說過家里的情況嗎?”皇甫老爺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