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雲姐姐的話回。”皇甫沁也很生氣,生怕他們驚了已經回房間睡覺的皇甫老爺子。
小廝應聲,十三四歲的少年哪里知道怕,他只知道皇甫家主跟小姐都待他們這些下人很好,如今都被人欺到了家門口,怎能不讓人生氣。
“回藍少帥,顧神醫喝多了酒,而且他說讓您從哪來回哪去,若是真想到手,就讓你們看看到底是你們的刀快還是他的毒快!”小廝倒也不傻,完全把責任都推到了顧清身上。
藍絕寒的臉色黑如鍋底,權衡再三,還是讓所有的侍衛都回去了,然后自己再次請求神醫出診。
小廝拿著一大摞的銀票進了花廳,把藍絕寒的話轉告給了廳上坐著的三位,哦,不,是四位,因為還有一只狼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躺尸,它晚上吃多了。
“看來這藍家油水倒是不少,徒弟,看在這百萬兩的錢上,你好好治,至于臉還是不要治回來了,為師覺得沒了那張臉會更好玩!”藍靈雲接過顧清遞給她的銀票數了數,頓時樂開了花。
藍絕寒看著走路都走不穩的顧清,眉心狠狠地簇到了一起,就這路都走不了了,還怎么治病?
“走吧!”顧清在出來之前就喝了不少,就是為了圓小廝的謊。
藍絕寒上了馬,然后把顧清拉了上去。
藍絕寒因為心里憋屈,所以路上他騎得很快,顧清覺得自己特別難受。
強忍著惡心的顧清在馬停在藍大將軍門口的時候,顧清終是忍不住了……
而前面的正打算看笑話的男人發出一聲尖銳地叫喚聲,顧清被他一爪子揮到了動上。
藍絕寒覺得顧清和藍靈雲這倆就是有無數種辦法讓人抓狂,這件事原本自己就吃了個大悶虧,結果這位身子太弱,也斗不起來。
現在又是不知死活地吐了他一身,那讓人作嘔的味道讓他恨不能現在就弄死顧清。
而顧清吐完后‘酒’自然也就醒了,眼神略顯迷惑地問,“額……少帥,你這是掉哪個垃圾堆里了?”
“……”藍絕寒咬牙切齒。
“哦,來看診對吧,你妹妹時間應該已經快到了!”顧清一拍腦袋覺得自己特別對不起那一百萬兩。
“來人,帶顧神醫去給小姐看診!”藍絕寒為了防止自己動手弄死顧清,咬著牙轉身離開了。
顧清被帶到了藍絕霜的房間里,看了一眼屋子里全是人,沉著臉,“全都出去!”
“顧神醫,求你救救本將的女兒,本將就這么一個女兒,她不能死!”藍路虎笑得一臉真誠。
“我盡力,都出去!”顧清沉著的臉看不出什么特別的表情。
一個時辰之后,顧清有些疲憊地出了房間,“命算是救回來了,但是臉已經沒了,以后是件折磨的事!”
“送顧神醫下去休息!”藍路虎沒多說什么,只要女兒命救回來了,其他都是小事。
藍路虎怎么也想不到,他認為的小事,在女兒的眼里卻比天塌了還更可怕。
顧清現在體力有些跟不上,索性就住在了藍府,現在他們還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自然不敢這個時候動手讓他去死的。
夜半,顧清睡得正香的時候,小廝急聲又把他叫了起來請到了藍絕霜的房間里,因為藍絕霜高燒,身上的溫度極是燙人。
顧清指揮著婢女給藍絕霜降溫,又給她進行了針,天剛亮時,這燒總算是退了。
顧清守了半個晚上,困得不行,看燒退了,他又跑回客房睡覺去了,比在自己家里還更自在,一點也沒有被囚禁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