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真想早日把你娶回家,你這般美好,真想分分秒秒與你在一起!”席林禹并不知道顧清的事,從他見藍絕霜的第一面開始,他就愛上了這個美麗清冷的女子。
她像是山間高潔的白茶花,帶著冬日里的清冷,那些露水沾上后又變得溫婉。
她不像尋常女子那般溫柔,但是他能清楚地知道她對他很順從,他有時會希望她能在他面前無理取鬧,可她始終都理智清冷如初。
他極少能在她臉上看到笑意,像是不會笑一般。
可他曾在藍園后院里無意間看到她坐在窗邊發呆時偶然的笑意,很美。
藍絕霜沒有回話,只是不動聲色地與他拉開了距離。
席林禹有些失落,她好似從未對他敞開過心菲。
這一刻,席林禹有些不確定了,他要娶她,她答應了,是真的愿意還是被迫的?
若是愿意的,只不過是兩人靠近一點,她便這般防備,身上的氣息比平日里都要冷上幾分是為何?
若是被迫,她是藍家嫡小姐,萬千寵東于一身的她又完全沒必要不是嗎?
“霜兒,今日是你及笄,晚膳定是要與家人同時的,表哥便先回府了,你若是覺得累了便去歇歇!”席林禹溫柔地開口。
“那表哥慢走,霜兒先回房了!”藍絕霜微微施了一禮轉身離開了。
她知道席林禹的情誼,可她注定給不了他回應,若是在顧清之前遇到他,可能她會很欣喜,可現在她對他只有愧疚。
席林禹看著她清冷的背影,他很想沖上去把她拉進懷里給她溫暖,他不喜歡她如此清冷。
可良好的修養又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最后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離開了藍府。
席林禹回府后,差了自己的暗衛去查藍絕霜的平生,他要知道她清冷的原因,是天性如此?還是其他?
夜間藍園。
藍夫人坐在藍絕霜的房間中。
“霜兒,今日禹兒未曾留下吃晚飯,可是你們吵嘴了?”藍夫人問道。
“母親,不曾,他府里還有事便先走了!”藍絕霜回話。
藍夫人也記不清藍絕霜是什么時候開始不再叫她娘親,反而改口稱呼她母親,對藍路虎也沒再叫過爹爹,而是稱呼父親。
“霜兒,你與禹兒也相處半年了,對他可還滿意?”藍夫人又問道。
“極好!”藍絕霜應聲。
“那便先處著吧,早些休息!”藍夫人突然就不知道要怎么接話了。
面對如此清冷的藍絕霜她沒有絲毫辦法,她再沒有發過小姐脾氣,與藍靈雲不說話的時候倒是像了幾分。
可當女兒真得變得懂事了,她卻沒有覺得有多高興,她如今倒是懷念那個會跟她撒嬌,會跟她鬧脾氣的小丫頭了。
藍夫人走后,藍絕霜眸子里的清冷更是冷了幾分,天邊掛上了明月,無聲地開了口,“顧清,你在何處?可有想過我?”
被她惦記的顧清此時正在深山里,他一個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雖然用了藥,也處理了傷口,可毒還是入了他的身體。
雖然沒有侵入臟腑,但是還是有不少進了他的血液,他強撐著尋了個山洞便暈了過去。
顧清暈倒在了山洞口,倒地的動靜驚動了山洞里的金絲猴,最后被這群金絲猴抬進了山洞。
靈長類的生物總是格外的聰明,一只小小的金絲猴在他的傷口處聞了聞便知道他中了毒,也知道了他用的藥是什么成分。
“唧唧……”小金絲猴吩咐一聲,其他金絲猴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