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絲猴一只背一個人,隊伍浩浩蕩蕩地往山洞而去。
已經睡熟的顧清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原本有些起床氣的他起來想教訓金絲猴幾句,可起來后看到的情景卻讓他倒吸了一口氣。
“人哪來的?”顧清查看了兩個人的傷口,明顯是被猛獸抓傷咬傷的。
“東邊撿來的,是狼群干的,他們會死嗎?”小金絲猴有些同情這些人類。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你帶著它們去摘些這幾種草藥回來,越多越好,半個時辰內必須回來!”顧清拍拍它的腦袋說道。
小金絲猴點點頭,帶著一部分金絲猴走了。
三日后,除了鐘正,其他人都醒了。
這群人做夢也沒有想到,最后是他們辛苦尋找的人救了他們,不過他們也沒有動聲色,而是道過謝后便等著鐘正醒來。
可這一等便是半年后。
鐘正雖然一直處理昏迷,但是身上的傷該好的都已經好了,其他人的傷也都好了。
“我睡了多久?”鐘正問向一名暗衛。
“半年。”暗衛回道。
“那離主子的落冠禮不足兩月,我們得抓緊回去!”鐘正若有所思地回道。
“是,是顧清救了我們,這些日子我們有意無意地試探,他都沒有回去的打算!”暗衛回道。
“晚些時候我與他談談,若是他真的無意回去,那便只能救主子說得法子做了!”鐘正回應。
顧清在他剛醒來的時候給他看過已經無礙,但長時間的沒有動過身上的肌肉已經有些萎縮,他揮退了人,開始適應。
顧清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幾十只山雞和不少的松茸,以及一些野菜。
暗衛們一個個手捧著竹碗吃著原汁原味的雞湯,若不是要回去,他們倒是愿意跟著顧清在這山里隱居,這半年來,他們吃到了太多外面吃不到的東西。
飯后,其他人都退下了,金絲猴們也出去溜食了。
顧清原是要處理今日采回來的藥材,他雖然短期內沒有打算回京,但以后一定是要回的,所以這一年多來,他不僅采了很多昂貴的藥材,還采了很多野味。
這林子的另一邊是海,所以他每隔一段時日便會去海邊抓些美味的海鮮和弄些鹽回來。
不少的野味都被他弄成了臘肉,咸香美味,暗衛們這段日子可沒少沾口福。
“先生,多謝您的救命之恩,看先生的樣子很適應這里的生活,您一身干凈倒像是剛來這里的樣子,不像我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都快沒法見人了!”鐘正輕笑地與顧清聊天。
“在這里生活很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舒心!”顧清一邊理著藥草一邊回話。
“還不知先生尊姓大名,還望先生告知,日后有機會也好報答!”鐘正問道。
“顧清,不必報答,此生都不一定還能再見,不必掛心,身為醫者,遇上你們自是會救你們的。”顧清抬眸看了他一眼后說道。
“顧清?莫非先生就是京城人士,大家都遍尋不得的神醫顧清?”鐘正裝傻地問道。
“尋我?他們尋我作什?”顧清放下了草藥。
“自先生離京后,很多疑難雜癥的人都治不好,大家都盼著您回去給他們看病呢,還有不少大戶出了懸賞,若有人尋得先生賞金可真的不低!
今日倒是不成想竟見到了先生,先生不打算回去嗎?算算你離開已經快兩年了吧?”鐘正說道。
鐘正的話并不是假話,確有不少大戶出賞錢尋找顧清想要治病。
“他們倒是有心了,不過暫且并沒有回京的打算,生老病死各人命,如今我遠在天邊,他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顧清頓了好一會后最終還是否定了回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