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自父皇死后,這些年您可曾有時間好好陪伴皇嬸?
是,皇甫家顧了江山,卻忘了枕邊人,值得嗎?
如今,您和皇嬸年紀大了,就算想出去走走看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何況這江山本就是百姓的江山,水能載舟變能覆舟,權與財本就是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得到了又如何?
失去了又何妨?
再說,他們這不也沒造反嗎?”皇甫天輕笑道。
“哎,皇叔是怕你難受,你父皇把這江山交給皇叔,皇叔自是希望能在你手里更上一層樓的!”攝政王對于妻子自是愧疚的。
他本身就是閑云野鶴的性子,對于身外物并不在意,若非長兄托孤,他也不可能當什么攝政王,他恨不得帶著妻子去游山玩水。
“走一步看一步,若真有那一日,只要席家有賢能者無不可!”皇甫天回道。
“好,你心里有成算就成!”攝政王被他說得放寬了心。
藍園花園。
皇甫軒宇正與藍絕凌下著棋,藍絕寒與藍路虎坐于一旁喝茶,藍靈雲與藍夫人正在閑聊,今日皇甫沁也在。
“沁兒,你可有段時日沒有來了,可是有事?”藍靈雲看著臉色不太好的皇甫沁問道。
“額,沒……沒事!”皇甫沁難以啟齒。
近日,她總是發現睡醒后身上總有些奇怪的印記,不痛不癢,位置總在心口脖子以后。
再加上每晚睡著后她總覺得不太對勁,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那個說要娶她的皇甫天自被她拒絕后再沒有出現過。
“哦,太子近來可有來煩你?”藍靈雲眼尖地看到她衣領口下的痕跡挑眉問道。
“不曾,自那日拒了他之后,他便不再登過門,他定也是一時興起,當不得真的,況且,我早已答應外公,此生不嫁!”皇甫沁順著她的眼神看了看自己身上,忙拉了拉領口,滿臉通紅。
“太子見過她了?”皇甫軒宇突然插話道。
這事,藍靈雲從來不曾跟他提過。
“嗯,很長時間了,就在我招面首的那段時間!”藍靈雲輕笑道。
“他怎么說的?”皇甫軒宇問道。
“說是要娶沁兒,也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玩笑的?”藍靈雲回道。
“他不是個輕易許諾之人,既然說了要娶皇甫沁,那定是要娶的,大約是這兩年朝中事務繁忙,他又剛接手,所以沒有騰出手來辦這事,再加之,他還未及冠,拖一時也不算事!”皇甫軒宇在猜皇甫天恢復記憶沒。
“笑話,他要娶,沁兒就得嫁嗎?”藍靈雲恨不得弄死皇甫天。
要不是天殺的他,他們又怎么會淪落到現如今這般田地。
“若是賜婚,那定然是跑不了的!”皇甫軒宇提醒道。
“……”藍靈雲頓時不說話了,不過滿臉地不高興。
皇甫軒宇只覺得好笑,這丫頭對于皇甫天的恨不是一星半點,也不是幾句話就能揭過的,若是她現在有那個位面的修為,定是要親手殺了他的!
藍靈雲瞪了一眼皇甫軒宇,轉頭拍了拍皇甫沁的手背,“顧清如今成了席王府的義子,又是欽封的國師,有了身份與背景,日后前途可以說是無量了,這小子是瘋了不成,一回來就搞這般大動作?
別人不知道,我們還能不知道?
他可是席林禹的情敵好嗎?
這情敵成了兄弟是要鬧哪般?”
“他要干什么大家也都猜半天了,顧清在離京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父王就多次相邀他任國師及太醫令,只不過那時他年紀小也無心朝野,便多次推拒了,這次突然回京,還與席王府走到了一起,雲兒覺得他要干什么?”皇甫軒宇接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