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有,不過都藏在衣服之下,可這回是打算公開了嗎?
皇甫沁被她看得滿臉通紅,嗔道,“小姐姐,你不要再看了!”
皇甫沁出門的時候已經用粉遮了,可出來后天太熱,她出了不少的汗,所以有些粉都已經擦掉了。
“喲,還知道羞啊?這是誰的杰作啊?”藍靈雲笑著打趣道。
雖然沒有明問是誰,但是心里已經有了數。
“是……是太子殿下!”皇甫沁回道。
“哎,天意如此,該來得還是逃不過啊!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你一輩子不搭理他!”藍靈雲嗤笑一聲。
“為何?”皇甫沁不懂了,什么叫天意如此?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啊!不過我們還真是姐妹,居然把兩兄弟都收了,打算什么時候出嫁,皇甫天還未及冠呢!”藍靈雲笑罵一句。
“我不嫁人啊!”皇甫沁嬌笑道。
“皇甫天同意?就這般陪著你瘋一生?”藍靈雲疑惑地問。
“他沒有強求,若是強求,我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皇甫沁揚了揚自己的小粉拳。
“噗……就你,還打得過皇甫天?他可是從小就習武的!”藍靈雲笑出了聲,這小丫頭有時還真是可愛地緊。
“怎么打不過,我若真要打他,他也只能受著!”皇甫沁笑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皇甫沁便回了皇甫府。
藍園之中的面首,藍靈雲回來后第一時間就遣散了,院子里也只留了幾個得力的人。
藍靈雲還把顧清的管家和小廝叫到了藍園當管事,也全面接手了顧清的藥鋪以及他帶回來的那些藥和肉。
藍家人在藍絕霜離世后就全都回了藍府,當然是藍靈雲趕回去的。
皇甫軒宇剛出書房便看到一個人坐在花園里發呆的小丫頭,看了好一會,她一動都沒動。
皇甫軒宇抬腳走向她,把人從躺椅上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而他自己則坐到了躺椅上。
“雲兒,怎么了?”皇甫軒宇撫了撫她的發,柔聲地問。
“就是想到霜兒剛到藍園來是那咋咋呼呼的性子,囂張又跋扈,看似不講理又多了一絲對我的畏懼,那樣鮮活的生命,不過兩年就這么死了,總覺得藍園不似從前那般熱鬧了,有些冷清!”藍靈雲窩在他的懷里回道。
“不要再想了,或許過不久,你們就又會見到了!”皇甫軒宇心疼地摟緊了她。
“你能窺得天機,為何我不能?”藍靈雲沉默半晌不高興地問道。
“這……我也不知!”皇甫軒宇失笑道。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是,皇甫天是,顧清也是,全是混蛋!”藍靈雲恨恨地罵道。
“他們不是好東西,我是好人,是雲兒的好夫君!”皇甫軒宇反駁道。
“你臭不要臉!我們在這個位面已經十八年了,我們的修為都被壓制得只能揮動手腳,一點靈力攻擊都沒有,這樣的日子我們還要過多久?軒宇,我想爹爹娘親,想孩子們,想師父他們了!”藍靈雲輕聲呢喃。
“乖,孩子們都已經長大成親,又有父親母親以及師父們陪著,日子大概比我們過得舒服!”皇甫軒宇拍拍她的腦袋。
“自從到了西荊大陸,我們與家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陪伴他們的時間也很少,對孩子們,對長輩,我們都虧欠太多了!好氣,好想去打死皇甫天!”藍靈雲突然咬牙切齒地說道。
“打死他也不能改變什么,何況他被你詛咒,如今大約已經是不死之身,你覺得他會死嗎?”皇甫軒宇失笑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