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都紅著眼眶掉眼淚,而房間里只有藍靈雲嗚嗚地哭著,仿佛要哭盡這些年受到的委屈。
幾個男人都縱著她,直到她哭夠了,才懨懨地靠在空靈的懷里,“爹爹,師父,你們怎么會變得如此?”
在藍靈雲的印象中,皇甫淵與空靈,無極三人是極其強大無比的存在,這世間沒有人能傷得了他們。
可是真實的是皇甫淵與空靈這一次不僅傷了還傷得很重,若是再繼續下去,連活著的希望都沒有。
“你們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皇甫淵輕柔地回道。
雖然藍靈雲是他的媳婦,但也是他的半個女兒,他從來都是很疼她的。
“是啊,你們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空靈柔聲地笑道。
皇甫淵與空靈又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可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要保藍潤鋒與皇甫軒風的命,用神力溫養他們是唯一的辦法了。
而無極也時不時地幫忙,只是空靈并沒有讓他幫太多,因為他和皇甫淵都希望當皇甫軒宇與藍靈雲再回來時,不要連一個長輩都見不到,他們都死光了的話對孩子們來說太過殘忍。
所以無極只是輔助幫忙,更多的還是皇甫淵與空靈給藍潤鋒與皇甫軒風輸送神力溫養身子。
“爹爹,師父,雲兒一定會治好你們!”藍靈雲抹了一把臉堅定地說道。
“嗯,我們都相信雲兒!”皇甫淵與空靈其實已經不抱希望。
特別是空靈,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體,他的身子已經基本被掏空。
想要治好,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兩人都只是撿好聽的話說,沒有駁了藍靈雲的心意,而藍靈雲也沒有多解釋什么,只是從空間里拿出了一朵冰蓮。
這冰蓮冒著熱氣,正好五瓣,藍靈雲一分為五,給了皇甫淵,空靈,無極三人一人一片,然后又親手給昏睡的藍潤鋒與皇甫軒風各喂了一片。
皇甫淵三人把冰蓮放在掌心之中,這東西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世間居然還有他們都不知道的東西。
“雲兒,這是?”空靈疑惑地問道。
“爹爹,師父,你們吃了吧!”藍靈雲頭也沒回地回了一句,她還在切脈。
藍潤鋒與皇甫軒風的身子因為修為的驟降,傷了根本,若是沒有神力溫養,怕早就已經化成灰了。
藍靈雲切完了脈后起了身,回到眾人之中,她鉆進了皇甫淵的懷里,“爹爹,師父,你們辛苦了!哥哥和軒風多虧了你們,若非你們為他們續命他們此刻已經死了。”
“傻孩子,你們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能為你們做的我們自是會做的!”皇甫淵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皇甫淵沒有女兒,他的孫女也已經都不在了,就連夫人也不在了,被藍靈雲抱著腰,他感受到了自己是被需要的。
那些年,他寵著夫人,寵著孫女,寵著兒媳,如今他也只剩下兒媳能寵了。
“爹爹,師父,從今日起,你們便要臥床休養,什么都不要做,其他事情交給我和軒宇,你們養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藍靈雲認真地說道。
“臥床?雲兒,師父就不用了吧?”無極眼角抽了抽問道。
“要!無極師父雖然身子損傷不重,但是這些年北幽大陸靈氣越發的稀薄也讓您的神力有所下降,所以得養回來!”藍靈雲搖了搖頭否定道。
“這靈氣也不可能再濃郁起來,如何還能好得起來?”皇甫淵問道。
“靈氣可能不再濃郁起來,但還有別的方法,相信雲兒就好!”藍靈雲笑容溫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