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邈微微勾起嘴唇,于曼的變化在他的眼里都會放大無數倍,哪怕是一點細微的變化,諸邈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于曼需要時間去適應,他了解的。
諸邈轉過身,走到桌子的另一邊,拿起另一枝筆,“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于曼點了頭,認真的趴了過來,靠在了諸邈這邊的桌子邊上。
于曼的小腦袋一下子擋住了諸邈的視線。
諸邈嘆了口氣,“唉,你擋住我了。”
于曼瞬間反應過來,于是趕緊往邊上靠了靠。
諸邈下手畫著符,為了讓于曼看懂,諸邈畫符的速度放慢了很多。
他一筆一筆的畫著。
這張符確實有些復雜。
不過,于曼還是記下來了。
她迅速跑到另一邊,趁著剛才的記憶還沒逝去,趕緊拿起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循著剛才的那記憶,于曼唰唰唰就畫好了一張符紙,速度可比諸邈演示時的速度要快很多。
于曼自信的將符紙拿給諸邈看。
諸邈看了看,“嗯,確實挺聰明。”
于曼聽著內心一喜。
可是下一句,卻聽得于曼拉下了臉。
“不過,這張符還是太稚嫩了,沒有什么效果。”
說著,諸邈就隨手將那張符燒掉了。
“哎,你,為什么要燒了?”
諸邈一愣,“這樣的符紙并不合格,況且,符紙這么重要的東西,不必留著,還是直接毀掉為好。”
“為什么?”
于曼不明白,為什么要直接燒毀,這可是她剛剛才畫的。
諸邈瞇起眼,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一點也不珍惜你的勞動成果?”
于曼一下子被諸邈說中,迅速移開眼神,“哪有,燒掉就燒掉吧,反正也沒畫好。”
諸邈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你的心思可是寫在臉上的。”
“我沒有!”
于曼趕緊辯解道。
“我知道,雖然那符紙不合格,但也并不是說全無效果,如果被有心之人拿到,那后果!”
于曼低下頭,諸邈說的對。
如果這符紙被別人拿到的話,那就會被泄露出去。
一旦牽扯到他們,那諸邈的身份,還有她的身份,便會被人發現。
“我明白了,我們繼續吧。”
于曼主動拿起筆,準備再畫一張。
可是,諸邈卻攔住了她,搖了搖頭。
“怎么了?”
“不用再畫了,你需要先知道你的問題所在,不然畫再多的符都是沒有用的。”
于曼想了想也是,便停了下來,聽著諸邈講。
這不聽不知道,一聽,這問題還可大了呢!
原來,她剛剛畫的符只不過是一個形狀,這樣的形狀是沒有多少殺傷力的,只能算是鬧著玩,根本沒有學到精髓。
畫符并不是簡單的在紙上畫出符的形狀而已,畫符的一切事宜都是非常講究的。
從畫符的用筆,用墨,再到畫符人的功力,畫符人畫符時的心態等等都有著非常嚴格的要求。
像于曼剛才那樣只不過是照貓畫虎,根本就算不得一張合格的符咒。
于曼這才知道她剛才的舉動是多么無知。
她一下子羞紅了臉。
“不過,若是修為高深的話,也就不用那么多規矩的,就像這樣。”
說著,諸邈用手指在桌子上畫了一個符。
只見,那符所畫的地方升起了一朵小苗。
那小苗快速的生長起來,不一會兒就長成了一朵小花。
此時,于曼都已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諸邈將花摘下,插在于曼的頭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