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學校知道,那學校為什么還要派他們過來呢?
難道是故意的嗎?
故意讓他們尋找土之靈,找不到就可以不用兌現承諾了,順便還能勸退幾個學生。
可是,他們不是前三名嗎?
為什么還要勸退,難道學校不希望好學生來到這里嗎?
這一系列操作整的于曼很懵!
突然,于曼想到諸邈最近一直在查的事情。
難道是諸邈的調查礙著他們什么事情了嗎?
于曼猛地望向諸邈,“你調查到哪里了?”
“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我們被分到這里來,會不會是因為你調查校長的事情!”
這件事情確實值得注意,如果校長心虛了,那么就肯定是校長的問題。
這時,一旁的冷季卻突然感興趣起來。
“你們在說什么呢?”
于曼和諸邈對視一眼,到底說還是不說。
最終,他們還是選擇了說。
因為反正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說不說都一樣。
反正只要他們還沒有找到土之靈,他們就不能出去了。
“竟然有這種事情!”
冷季聽完也很驚訝,仿佛天塌了一樣。
原來他是視校長為尊敬的長者一樣。
可是他現在一想,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么校長要將他們分到這里來肯定是有問題的。
“可是,校長不是出去了嗎?”
于曼和諸邈對視一眼,笑了笑,校長怎么可能出去呢?”
他們今天去大堂的時候,多了一個屏風,想必校長應該就是在那個屏風后面了。
因為他們已經說校長出門了。
那就不能讓他們抓到把柄。
大堂里。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屏風后面聽著面具女子的匯報。
“他們已經到后山了,暫時是不會打擾您的行動了。”
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正是那天于曼見到的那位老人。
但是這位老人現在的狀態可是大不一樣了,當時的老人如日落西山,而現在的老人雖然頂著一頭白發,卻像是朝氣蓬勃的少年一樣。
“很好,記住不要讓他們出后山。”
“是。”
“那個諸邈查得怎么樣了?”
“查到了您的頭上,但是他現在已經被調去了后山,對您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很好,你下去吧。”
戴面具的女子慢慢的離開了。
老人又靜坐了一會兒,才離開這里。
他們的計劃絕對不能夠被打亂。
后山里,于曼幾人行進了幾天,除了發現幾只野獸之外,根本就沒有什么東西,也沒有什么土之靈。
“我說他是在騙我們吧。”
諸邈笑了笑,“就這么一點點路就走不動了?”
于曼累的翻了個白眼,“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她剛才就是在這里出現了迷茫。
她到底該相信誰呢?
還是說要靠著自己的感覺走。
冷季見他們歇息了,他便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和于曼跟諸邈坐在一起,休息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