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別急呀,秀玲婆婆,既然你兒子都不是您克的,為什么又要說我丈夫不是是我克的呢?這都是村里人瞎說的嚼舌根唄,所以我丈夫不是被我克的。
那第二個丈夫,他是自己喝酒,喝的太猛太兇,把自己給喝死了。
那我在旁邊就算能勸,我也不能幫他喝呀,就是他們意外死了之后,這些人就把這些克夫的罪名安到我頭上去。您說我冤不冤呀?我又怎么得罪他們了?
他們要這樣說我,秀玲婆婆,我一看您就是個開明的,應該不會像這些愚蠢的人一樣認為我克夫吧。”
張春花知道這個黃燕萍不好糊弄,所以她就慢慢的跟黃燕萍解釋著。
這些話張春花并沒有騙她,而是事實。
張春花自己倒不覺得自己克夫,都說現在是新社會了,這些人怎么還按舊社會的那一套來,還說什么克夫不克夫的,她又怎么會克夫呢?
她明明這么賢惠善良溫柔,對自己的老公又這么好,可是那些男的偏偏不爭氣,干點活都能把命給送進去,真是太過愚蠢了。
張春花看不上那樣的男人,所以心底里也暗暗的鄙夷那幾個男人,把自己的名聲弄成這個樣子,張村花也有夠難受的。
黃燕萍聽到張春花這樣說了之后,不知道信還是沒信,只是她點了點頭,言語里還頗為意外。
想不到這稱張春花克夫這件事還又有別的名堂,只不過管她克不克夫呢,黃燕萍關心的又不是這些事。
她現在自己的兒子兒媳婦都管不了,還會操心別人的嗎?
張春花就算是克夫也克不到她頭上,跟她沒有什么關系,黃燕萍想了之后,心也就放了下來了。
她點了點頭,任由張春花挽著自己。
兩人默默的走著走到羊腸小道上,黃燕萍覺得有些冷了,忽然想回去。
只是現在都已經這個時辰了,張春花怎么可能讓黃燕萍自己一個人回去呢?
最好能把黃燕萍留下,明天等姚露露過來的時候,張春花在跟姚露露商量該怎么辦。
雖說姚露露不愿意嫁人,但他父母已經收了錢,她不嫁也得嫁。
姚露露算是被繼母和親爸都給欺負慘了,不敢恨繼母,但她恨的就是夜楠笙了。
若不是夜楠笙的所作所為,姚露露又怎么會誤會,她不誤會,又怎么會跟自己的繼母鬧,又怎么會被繼母和姚金浩幾人聯合在一起,把她賣給王家。
說是嫁,但其實就是賣。張春花不關心姚露露的事,但是姚露露給她好處那是很多的。
“原來是這樣,我以前都沒聽你說,那你這兩人丈夫都是意外死的話,為什么村里的人都對你避之不及呢?”
黃燕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張春花呵呵一笑。
她摸了摸自己的發髻,表示自己還算是比較清晰的。
張春花不在意是非黑白,她也不在乎黃燕萍會怎么想。
她在乎的就是姚露露給她的那么一點利益而已,所以張春花也就拼命的解釋。
她不但說自己和夜楠笙的關系,還說她和姚露露的關系,黃燕萍也是聽說過夜楠笙的朋友的,所以現在張春花說他是姚露露的朋友,黃燕萍也就信了七分了。
沒想到這張春花跟姚露露還能交好,看起來張春花這人緣好多了呀。
只是為什么村里人都不愿意理睬張春花呢?
黃燕萍是不知道張春花的這一張嘴能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張春花說是村里的人排擠她,但其實是她自己不爭氣。
更何況村里的人也沒幾個排不排擠她的,除了姚露露利用她,愿意跟她聊天之外,誰還愿意跟張春花這樣的女人來往呢。
張春花的一張嘴皮子非常的利索,她就愛說大家的閑話。
東拉西扯的,所以張春花一來,那些被她說三道四的人都非常抵觸張春花。
張春花的一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那些女人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可是張春花偏偏要說他們的壞話,說的他們有抵觸情緒,恨不得以死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