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再將孩子移到傅胭的懷里:“糯糯應該快餓了,你喂她吧。我去把水倒了。”
傅胭接過小糯糯,摸了摸她的肚子,扁扁的,再不喂怕是真要哭了。
她抱起女兒往帷幔后走去,又響起什么問蕭烈:“阿烈哥!你剛剛去打水石婆婆見到了么?”
這家里,若說蕭烈是堅定的執行月子修養計劃的人,那石婆婆就是遠程指揮的。且她不僅知道的經驗多,還比蕭烈能叨叨。
傅胭明白石婆婆的一片好心,但也怕被她再抓住講道理舉例子。
誰誰家的媳婦月子里不躺著修養,等老了一身的病!
誰誰家的媳婦月子里不喝母雞湯,奶水不夠大人小孩都難受!
誰誰家的媳婦……
石婆婆記憶里的反面教材媳婦太多了,傅胭不想加入。今日她擦洗的事若被石婆婆知道了,定要再被拉著灌姜湯祛寒,那味太沖了!
蕭烈知道她那擔心,笑道:“放心吧,廚房里只有阿洋在呢,我讓他別說咱要水了。”
傅胭松了口氣,偷笑:“那你快把水倒了,別讓石婆婆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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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屋外都有人操心著,傅胭老老實實的坐滿了一個月的月子。
出了月子的第一晚,她便立馬洗了一個舒服澡。
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傅胭每日除了照顧糯糯,看看書,就是接受來自石婆婆和石洋的投喂。每日里營養菜、湯不間斷的給她補著。
傅胭總覺得自己胖了!
她擠擠自己的臉蛋上的肉,再握著腰間松松的皮膚,滿臉憂愁:“阿烈哥,我是不是胖了好多啊?”
蕭烈在燭光下仔細地打量著媳婦,傅胭原先瘦瘦尖尖的鵝蛋臉是比以前圓潤了一圈。但也還是好看的。若說以前的傅胭是清冷的出水芙蓉,現在的她便是盛開嬌軟的牡丹。
各有各的風情,各有各的好看。
憑借著一絲直覺,蕭烈堅定的搖頭:“不胖!你這樣剛剛好。”
傅胭白了他一眼:“阿烈哥,你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你看看我現在臉上的肉!”傅胭捧著臉湊到他的面前。
蕭烈抿著唇角忍笑,又被她這樣子可愛到了,不由湊近親了口她的臉頰:“我媳婦怎樣都好看!”
傅胭嚇得轉頭看了眼床上的糯糯,沒被他們驚醒還在甜甜的睡著。
她嗔了眼蕭烈,推開他:“別鬧,你這話意思就是說我胖了,對吧?!”
“???”
蕭烈冤枉,啞口無言。
女人對容貌身材的追求可能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糯糯還要她喂養,傅胭就不能節食減肥。
那便只能多運動了,既強身健體又能減肥鍛煉出身材。
于是,出了月子后,傅胭一改先前的懶散臥床休養,每日里早早地起來圍著家里的院子跑上十圈。
本來廚房里的活計現在已經被石洋和石婆婆接手了,傅胭為了多站著干活仍接過了一部分,同他們一塊兒忙活。
起初,石洋還有些惶恐,擔心是不是自己做的哪里不好,師父不滿意了。
等他忐忑地詢問后,傅胭笑著解釋:“沒有,你現在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就是給自己找找活計減減肥。”
石洋撓撓頭,奶不是說胖點是福氣么,師父咋還要減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