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胭:“成,正好我收拾下家里。等你們回來咱就回城吧。”
蕭烈陪著吳叔走走停停,直到在蕭家大房院外停住腳步。
“這兒就是蕭家的老宅了。”蕭烈臉色平靜:“爺奶將屋子翻新后,當時我們一家就住在西邊的兩間。”
吳叔深深地看了兩眼這個地方。
“走吧,糯糯應還在等你們呢。”吳叔收回目光。
蕭烈點頭,他也惦記著家里的小女兒呢,也不知道有沒有醒,是不是哭了。
他們剛轉身,蕭強家的院門就打開了。
崔杏花端著一盆衣裳,準備到西河邊去洗。
一看到蕭烈,崔杏花翻個白眼,大跨步地走出去。
蕭烈也不在意。
崔杏花突然又反身折回來,進了院子里。
想想因為這白眼狼害得她家現在這個樣子,崔杏花就氣不過。可當初發生的那些事情還歷歷在目,崔杏花也不敢主動找他們麻煩。
崔杏花扔下裝衣服的木盆,掃視一圈。
家里徐氏正坐在屋檐下端著盆山莓吃著。
后山里漫山遍野的野果子熟了,村人想吃便自己去山上采。
徐氏懷里這些東西還是她三番四次地催蕭大寶,蕭大寶這才給她采了點。
不多,堪堪就一小捧。
崔杏花和蕭甜都沒分到,被徐氏扒拉到碗里。
徐氏看著地上的木盆,問道:“娘你咋回來了?這堆衣服再不洗,大寶哥明兒就沒得換了。”
崔杏花大步走過來,一把搶過徐氏手里的大碗。
里面孤零零飄著幾顆歪裂果子,水還滿滿的。
崔杏花奪過就走,徐氏跳起來:“娘你做啥?那大碗里還有幾個果子我沒吃完呢!”
崔杏花打開大門,朝著蕭烈和吳叔在的地方用力潑過去。
蕭烈和吳叔已經離開了幾步,臟水并沒有潑到他們身上。
崔杏花潑了水又慫了,裝模作樣地連忙回身關上院門,同時高聲道:“兒媳啊,娘給你倒水呢!”
徐氏氣急敗壞:“倒啥倒,果子都給你扔了!”
“那些臟的臭的,可不能污了咱家的門,得倒水去晦氣!”關上門覺得有了安全感,崔杏花越說越大聲,指桑罵槐。
“娘你說啥哩?我不管,你得讓大寶再去給我采果子!”
“吃吃吃,個懶婆娘成天就知道吃。”崔杏花聽不見外面的動靜,也不搭理徐氏,嘀嘀咕咕地進了屋子。
門外,蕭烈雖說沒有什么損害,卻被崔杏花膈應得很。
懶得和她理論,蕭烈歉意地招呼吳叔回去。
吳叔眼里的厲色暗了暗,“這就是蕭家大房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