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一想到以前聽別人說只要看到了異性的身體就要完婚,別說身體就是腳都不行。
“我來吧!你不說我不說,他又是昏迷不醒,誰會知道啊?再說了這是緊急情況,并不需要負責啥。”
林靜怡說著已經開始著手扒墨一的衣服,只是她的方式比較粗魯,不是脫而是直接撕的,反正他衣服破得不能再破了,回頭給他賠一件就好了。
“嘶啦”林靜怡把墨一的衣服撕成好幾塊破布,丟到一邊,不顧春桃捂著嘴巴驚呆的模樣,又一把把墨一的褻褲褲腿給撕了,這才看清楚了腿上的傷勢。
腿上不止一處牙印,而是四五處,林靜怡此時確定墨一是遇到狼群了,還與狼群經歷了一場惡戰。
“嗯”昏迷中的墨一悶哼了一聲,林靜怡從商城里買了醫用酒精,毫不猶豫的往他傷口上倒,反正疼的不是自己。
“春桃過來幫我按住他,別讓他掙扎,不然沒法給他消毒。”
雖然昏迷,但是墨一被林靜怡用酒精澆到傷口,身體不由得疼得直挺起整個身子,林靜怡一個人按都按不動。
“嗯………哦………”春桃聽到林靜怡喊她,手忙腳亂的替林靜怡按住墨一的腳,兩人一頓操作像殺豬。
給墨一的傷口清洗消毒后,林靜怡才發現有的地方傷得特別重,尤其是后背,有一處被抓得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林靜怡又從商城里買了傷口縫合針,被林靜怡前面如此折騰,墨一原本是昏迷不醒,現在直接昏死過去了。
林靜怡給他縫合傷口的時候毫無反應,麻藥都不用打,哼都不哼一下,只是他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
林靜怡也好不到哪去,此時她已經渾身是汗,手忍不住的發抖,山洞里條件不好,雖然有手電筒照明,但是還是看不清楚,好幾次還縫偏了,看著被自己縫好的傷口,縫線有些歪歪扭扭的,林靜怡很想把線拆了重新縫。
考慮到墨一被自己用酒精消毒弄得昏死了過去,可能經不起再次折騰,林靜怡只好作罷,自己好歹是外科圣手,縫合個傷口竟然縫成這樣,這要是讓同行看到,肯定笑掉大牙,不過轉念一想,應該是自己這副身體太小了,沒有前世的那種手感才會這樣。
林靜怡覺得以后多練習練習,把手感找回來,希望墨一多被狼攆幾次就好了。
春桃全程在一邊看著,看得她是心驚肉跳,姐姐竟然把墨一的傷口縫了,像縫衣服一樣的縫了,而且姐姐的針線活好差,縫得歪歪扭扭的,難看死了。
當然春桃不敢說出來,姐姐的做法太殘忍了,竟然縫了墨一的皮肉,覺得墨一一定是得罪了姐姐了,所以姐姐才會這樣殘忍的對他。
“大功告成,春桃給他穿上衣服。”
雖然對傷口縫合的不滿意,就當拿來練手了,將就將就著先吧!
“姐姐,他衣服全破了,完全穿不了了。”
春桃手里拿著幾塊破布有些為難的對著林靜怡說到。
“對哦,那算了我給他弄件新的。”
林靜怡打算從商城里買了最便宜的一件現代碎花連衣裙,她舍不得給墨一買好的男裝,逛遍了商城找到了促銷區,才在促銷區找到這件打了三折的碎花連衣裙。
雖然是女裝,但是她不說沒人會知道的,春桃不知道墨一更不會知道,到時候自己說這件衣服極其珍貴,讓墨一給自己銀子,狠狠的宰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