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皇城永壽宮。
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正坐于鏡前,緊閉著雙眼,她便是大燕的皇太后。以為著碧色衣裙的宮女正在為秦太后按摩著頭部,她便是秦太后身邊的大宮女清辭,清辭的容貌并不出眾,但卻是有幾分水靈,跟在秦太后身邊多年,甚得其喜愛。
“清辭,淮王這幾日都稱病不曾上朝,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病了。”秦太后緩緩開口。
“回太后,淮王殿下自小身子就不大利索,或許是真的病了,在府中修養呢。”清辭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秦太后,即使跟在秦太后身邊多年,也還是要戰戰兢兢的過著日子。
“淮王這一年半載的,這病生的可有些多啊,晉王迎娶了王妃,也不知這孩子心里有何打算,也該給他找個有家世的王妃,也好與晉王妃分庭抗禮,不然是要吃虧的。”
“太后說的是,淮王殿下也到了娶親的年紀,也許心里都有了人,也說不準呢。”
“你這丫頭啊,就是嘴甜。這樣吧,你去安排一下,哀家今日去看看淮王,記得帶個太醫。”
“是,太后。”
大燕上京淮王府。
歌聲彌漫,花香四散,大好的季節停留在了誰的心間,此時的淮王府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唯有一處,歌舞升平,熱鬧非凡。
淮王府的后庭,一位年輕美麗的女子正跳著絕代風華的舞蹈,周圍充滿了樂聲,淮王衛云藤飲著上好的美酒,看著女子在中間翩然起舞,嘴角帶著笑意,眼神里充滿了愛意。
女子跳的累了,就坐在了衛云藤的身旁,給他的嘴里喂了一顆葡萄,舞停了,樂聲卻不曾停下,衛云藤一擺手,樂師們通通退了出去,只留下女子和衛云藤。
女子靠在衛云藤的肩上,心滿意足,衛云藤為女子擦去了額間的汗水。這偌大的淮王府這下是一絲聲音也沒有了,平靜的如水一般,只有輕微的滴答聲。
“云藤,你這都稱病好幾日了,該去上朝了,不然,該有人懷疑了。”女子緩緩開口,伸手要去拿桌上的點心。
衛云藤倒是眼疾手快,先為女子取了點心,放到了她的手里,“錦瑟,都是本王無能,連一個名分都無法給你,還要謊稱生病來與你相處,實在是委屈你。”
原來女子便是醉仙居的上一任花魁,那位吸引無數人的錦瑟,也原來是衛云藤將她帶離了醉仙居,而將其藏在了淮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