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請問第二局bp階段,你拿著榴蓮蛋糕上比賽臺,迫使隊友們都戴著口罩上臺,這種情況難道不會受到隊友的指責嗎?教練也允許你這么做?”
終于問到正題了,這也是所有觀眾們都關心的問題,陳昊為什么會不顧隊友感受,帶著榴蓮蛋糕上臺搞對友心態?
陳昊舔了舔嘴唇:“他們不懂享受美味,被表象所迷惑!全隊只有我和教練是透過表象看本質的真正美食家!”
“我能帶榴蓮蛋糕上賽場也是得到了教練的支持的!”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不喜歡吃榴蓮蛋糕吧?你不喜歡吃嗎?”陳昊故作驚訝之色。
余霜的臉色有些古怪,但還是回答道:“額,這個我還真沒吃過。相信很多人也不是很能接受那個味道吧。”
聽到她這么說,陳昊面露遺憾之色:“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嘗過那個味道,你真的會愛上它的,要不……”
一邊說著,陳昊抬起了手,緩緩朝自己的臉頰方向而去。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余霜嚇得花容失色,不堪的回憶再次涌上心頭。
噔噔噔連退幾步,連忙打斷陳昊的話:“不不不。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一會兒去買一個嘗嘗!”
她還以為陳昊又要來上次賽后采訪那一出,摸摸嘴角問自己要不要嘗嘗呢。
臺下的觀眾們也是笑翻了。
“哈哈哈。余霜你就嘗嘗嘛,陳昊的嘴唇,阿不,榴蓮蛋糕應該還有味道的!”
“這人又來了,管大校臉估計都綠了!”
“難道除了管大校,我們又要多一個情敵了嗎?”
“余霜!放開那個陳昊,讓我來!”
…………
在觀眾們的起哄聲中,陳昊的手緩緩拂過臉頰上方,并沒有在嘴角停留,而是來到頭上撓了撓。
看到眾人的反應,陳昊有些無辜地說道:“怎么了?我是說要不等采訪完了我找教練拿一個給你嘗嘗。”
“剛才教練說他又去買了一個。”
余霜聞言一愣,隨后脫口而出:“那……你把手抬起來干什么?”
意思是難道不是又想摸摸嘴角問我要不要嘗嘗?
陳昊攤開了手,一臉無辜狀:“你在想屁吃,我就撓撓癢癢啊~”
余霜差點沒被陳昊的話氣暈過去。
這叫什么事兒?
自己久經沙場的官方主持小花,不說伶牙俐齒,也算見過幾個大場面。
竟然三番兩次地在這個新人選手這兒吃虧,被他調戲得話都說不出來,簡直丟死人了。
觀眾們更是被逗得樂不可支。
“哈哈哈哈,你在想屁吃,我就撓撓癢癢啊!余霜真的可憐,陳昊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瞧把我們余霜阿姨給嚇得,陳昊你是真的狗!不過我喜歡!”
“太皮了,看這家伙采訪比看比賽有意思多了!心疼余霜0.001秒鐘,哈哈哈哈……”
現場的氣氛熱烈得幾乎要掀翻頂棚,簡直比剛才陳昊的亞索打出逆天操作的時候還要熱烈。
不知情的甚至以為觀眾們不是來看比賽的,而是來看陳昊跟余霜斗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