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族的圣地,其實更像是一個大型的祖祠。
準確來說,是建造在金龍族最高的金龍山上的祖祠。
來到山腳下,林岳抬頭看去,只見萬仞高的金龍山頂金光燦爛,像是一輪金色的太陽照耀整個金龍族。
而細細感受之后,林岳更是默默點頭。
“這道金光便是帝尊令旗發出來的,而令旗上的神力萬年不減,還是那么恐怖。”
跟隨林岳而來的蘇凌菲,美眸中同樣有幾分驚訝之色:“好強大的神力!”
水天梵在一旁點頭道:“帝尊令旗乃是我們金龍族第三代先祖制作的神兵,里面殘留著第一代和第二代先祖的神力。”
“不但如此,各位先祖們利用帝尊令旗一統海族和水族后,依然不停地用各種神力淬煉令旗,意圖用令旗中的神力威懾海族水族,讓他們永遠臣服于我金龍族。”
林岳笑道:“可惜的是,金龍族最近的幾代人,已經無人有能力揮動帝尊令旗了。”
“唉,慚愧慚愧!”水天梵聞言羞愧地低下了頭。
事實的確像林岳說的這樣,金龍族往前數四代,將近萬年來都沒有人能夠拔得動令旗。
而帝尊令旗的存在,不僅僅著象征著金龍族對于海族和水族的統治地位。
更是歷代龍王實力的見證。
可想而知,作為龍王的水天梵拔不動帝尊令旗,這就難免會讓海族水族有些輕視他。
這樣就是為何,海族的老祖一回來,整個海族便有底氣放話不再聽命于金龍族。
蘇凌菲忍不住問道:“皇夫,那今日你就要硬拔帝尊令旗嗎?”
她覺得帝尊令旗釋放出的神力,至少媲美武帝境界。
而林岳只是傳奇境界,在不毀滅帝尊令旗的前提下,想要把它拔出來,難度太大!
“不。”林岳淡淡地看了蘇凌菲一眼,“我要讓它自己送到我手里。”
“什么?!”
“這!”
蘇凌菲和水天梵聞言皆吃驚不已。
帝尊令旗一直將神力外放,擺明了就是給所有想要動它的人設置一道門檻。
光是這股神力就如此浩大,可想而知,真要把它拔出來需要何等巨力。
然而林岳卻說讓帝尊令旗自己到他手里,這是什么意思?
莫非帝尊令旗還能認他為主不成?
沒有解釋,林岳隨后便飛向金龍山頂。
蘇凌菲他們清楚地看到,在林岳的前方有一道金色的神力在涌動,似是一道障礙。
但當林岳觸碰到這道障礙時,金光立馬消散掉,對他根本構不成任何阻礙。
“他真是一個神奇的男人。”蘇凌菲睜大了美眸,靜待林岳接下來的奇跡。
林岳很快便來到金龍山頂。
低頭看去,在山頂的正中央位置有一處巨石砌成的高臺。
高臺的中心插著一把繡著九條金龍的三角旗。
這面旗子的桿子由純金制成,上面雕刻著極其復雜美觀的云龍圖案。
而在它的周身,更是神力浩瀚無窮。
金色的神力幾乎要化作實質,凝聚成露。
“不愧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帝尊令旗,這么恐怖的神力的確讓一般人不敢靠近。”
林岳來到帝尊令旗前面,放出神念進入其中。
嗡!
林岳看到,前方一片金光閃過。
在一個虛無浩大的世界里,慢慢地出現了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