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星河卻眉頭微微皺,起身輕嘆。
“感覺,還是欠缺點意思”
換作別的修者,別說是擁有這么多粒規則了。
哪怕是一粒規則,就可以凝煉元嬰種子,繼而踏入元嬰境了。
但葉星河卻總感覺還缺點什么。
他總覺得,現有的這些規則,雖然也可以讓自己凝煉元嬰種子。
但總是心中有所遺憾。
他低聲自語。
“我覺得,還缺少一個最主要最強的規則,要以此為核,凝煉元嬰種子”
“要么得到一粒新的最強大的規則,要么,可能就要等著時間規則,徹底成長起來了”
如果讓別人知道,葉星河擁有這么多粒規則,卻還不凝煉元嬰種子的話。
只怕會嫉妒得要死。
而此時,在廣寒客棧前院。
前院的主體是一座高大的酒樓,足有十幾層之多。
每一層也都是極為寬敞。
整座酒樓,可以容納上萬人用餐。
此時,在這酒樓之中,人來人往。
比往常要熱鬧得多。
而且,都是修為頗為強大的修士,在這里出入。
至于什么年齡,則是都有。
有翩翩少年,亦有白發蒼然的老者。
而他們言談之中,則是三句都離不開“廣寒道宗”這幾個字。
原來,這里之所以這么熱鬧。
就是因為,廣寒道宗百年一次的大典,即將開始。
這對于整個烈陽皇朝,甚至是周邊數個國家的人來說。
都是一次盛典。
踏入廣寒道宗,就相當于是一步登天。
他們都是前來參加廣寒道宗遴選大賽的。
一張桌子上,十幾人正在大快朵頤。
坐在主位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臉色慘白,面有病色。
似乎身有重病。
但雙目張闔之間,卻仿佛有著電光閃爍。
顯然實力很強,深不可測。
而同桌的其他人,都是對他言談之中,極為恭敬,形若主仆一般。
旁邊不少人目光看來,眼中都是充滿了忌憚。
更是有這幾聲低低議論。
“這江越林好大的排場,參加試煉賽,竟然帶了這么多人手”
“你懂什么,人家可是東荒之外,海上出身”
“據說,其家族占據了一座大島,不比一座大陸小多少,勢力極大,手下高手眾多”
“人家既然有這么多高手,隨從自然要帶來”
之前問話的那人,嘖嘖兩聲說道“可是,帶這么多人有什么用,廣寒道宗也不會因為你勢力大就讓你進呀”
他對面那人嗤笑一聲,冷哼道“你懂個屁,我們參加的第一階段是預選賽。”
“據傳說,預選賽極有可能是大混戰的模式。”
“而且,預選賽的門檻非常低,基本上實力到達某一個境界以上,前來報名就可以參加。”
“我們都是單槍匹馬而來”
接著,他目光撇了撇江越林說道“人家是帶著一群高手來的”
“你說,到時候在預選賽中,誰更占便宜”
他這么一說,眾人皆是恍然。
對于周圍議論之聲,江越林恍若未覺。
只是自顧自地飲酒吃肉。
而片刻時間,一道人影卻是來到他的桌旁。
臉上帶著幾分恭敬諂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