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的門是一個大鐵門,鐵門之內擺著一張床和一張桌子,蘇域看到張叔就在里面。
張叔的隔壁房間,關著的則是貓哥的小弟和龍哥他們。
譚永欣眉頭一皺。
譚永欣:“他們不是一批進來的嗎?為什么分開關啊?”
譚永欣很好奇,怎么把張叔一個人關在一個房間,另外三十多個人擠一個房間。
這個安排方法很奇葩啊。
值班警察也很無奈:“我們本來是想他們平均分一下關起來的,這樣還能寬敞點,不至于三十多個人擠一個房間這么難受,但那些人自己堅決不同意,非要讓我們把他們和這個張鶴仙分開關,我們也沒辦法。”
譚永欣錯愕。
還有這樣的事情?
是怕那個老人家跟這些年輕小混混關在一起,這些年輕小混混會對老人家動手嗎?
譚永欣是這么想的。
但蘇域卻清楚根本不是。
這幫黑社會明顯是怕了張叔了,他們怕跟張叔關在一起,自己會死在這。
他們老大貓哥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啊!
蘇域走到張叔被關著的房間前面。
張叔看到蘇域來了,走了過來。
“小域,你怎么來了?”
蘇域:“張叔,我來看看你啊,你感覺怎么樣?”
張叔:“我沒事,我好著呢,你們不用擔心,我關不了多久的,那幫小子是黑社會,我只是出手教訓了一下那個帶頭的。”
蘇域聞言內心苦笑:張叔,你這可不是教訓了一下這么簡單啊,你差點把人給打死啊!
不過蘇域并沒有把話說出來,一來是那個貓哥都已經被蘇域治好了,二來也是張叔現在在看守所里關著,沒必要讓他過于擔心。
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蘇域:“張叔,那就只能委屈你在里面待一段時間了,這件事情處理完了應該就會把你放出來了。”
張叔點頭:“我知道的,小域,你也別在這里待著了,回去吧,幫我照看一下你張嬸。”
蘇域:“我知道!那我就先走了。”
跟張叔說了兩句話,看了一下張叔現在的狀態之后,蘇域就離開了看守所。
譚永欣帶著蘇域走出來。
在蘇域跟張叔聊天的時候,譚永欣也跟值班警察了解了一下張叔的情況。
一邊走,譚永欣一邊跟蘇域說道:“蘇先生,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蘇域:“譚隊長有話盡管說。”
譚永欣:“那我就直說了,你這位張叔的情況現在可不太好啊!”
蘇域:“不太好?為什么?”
譚永欣:“我聽負責這個案子的同事說,現在那個鐘大貓手下的人已經準備聯合起來上法院告你的那位張叔,如果鐘大貓的傷殘評定通知書下來,他們就準備跟張鶴仙打官司!情況可能就對你那位張叔不妙了。”
譚永欣告訴蘇域這件事情。
因為這涉及到一個法律問題。
一般來說,打架涉及到別人傷殘問題,當事人就要負法律責任了。
張叔如果真把鐘大貓打成什么樣了,張叔也跑不掉。
畢竟現在法律的漏洞還是有很多的,往往這種問題,警察也很操蛋。
黑社會居然要告一個老頭犯了傷害他人罪!
這事不僅離譜,而且操蛋!
但聽著譚永欣的話,蘇域反而放下心來。
因為他就是剛從醫院過來的。
那位貓哥那邊已經被他安排的妥妥當當,明明白白了。
想打官司,你也得先拿出傷殘評定證明啊!
現在的貓哥,身體健康的很,他也要拿的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