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干嘛呢?”
兩人邊聊邊收拾,忽然門口傳來一聲刺耳的喊叫,由于一會要搬東西,所以大門并沒有關嚴。
“收拾東西干嘛,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一個男人推門而入,啤酒肚大黃牙,看樣子得有三四十歲的模樣。
“這個房子我不租了。”
武清從臥室出來:“我這就搬走,正好一會兒你把押金退我一下。”
“啥?搬走,我讓你搬了嗎。”
大黃牙不屑的笑了笑:“我記得租房的時候咱說的很清楚,要搬的話得提前一個月跟我說,你這說走就走,押金可是不退的哦。”
“你這一走,我還沒找到新的租戶,你這不是在影響我嗎。”
“你要是嫌房租貴,我不漲不就是了,你就陪我一晚,我再免你三個月房租都行!”
大黃牙一邊說,一邊肆意的在武清胸前色瞇瞇的看。
“咱們之前可沒這一條。”
武清柳眉微皺:“房子合同上說的很明確,只要租期滿一年可以隨時退房。”
“同時押金也會一并退的。”
“我已經住了兩年,你沒道理扣我的押金。”
她拿出之前的租房合同。
白紙黑字間,的確沒有提前退房這一說。
“我前陣子剛新加的規定。”
大黃牙眼珠一轉:“房子是我的,你就得按我說的辦。”
“押金我們不要了,房子我們也不會再住。”
林楓拖著一個行林箱,把收拾好的東西拉到了客廳。
大黃牙看到他,整個人先是一頓,隨后露出輕蔑的笑。
“我說你怎么不租了呢,是不是要和你這小白臉男朋友一起住啊。”
“但你這一走,我還沒有找到新的租客,我這損失該怎么辦?”
“走可以,押金不退,再補償我兩萬損失費和違約金。”
剃著自己的大黃牙,他就站在門口,擋住林楓他們的出路。
“你這是明搶!”
武清有些怒了:“改合同的事情你沒和我說過,現在臨時變卦,你怎么能這樣!”
黃牙一副無所謂的嘴臉:“我想怎樣就怎樣,房子是我的,我有權力。”
“舊合同已經作廢了,一切都得按新合同上面的規矩來。”
“押金不退,補償走人。”
武清眸若冰霜,怎么會有這樣無恥的人!
啪。
兩摞紅鈔甩在桌上,林楓淡淡道:“想要賠償是吧,錢放在這兒了。”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何必費口舌之爭。
看到紅彤彤的鈔票時,黃牙一愣。
沒想到竟然沒有難住他們。
“你拿錢干嘛。”
武清小聲的說著:“這筆錢不合理,我們不能給他。”
“呦,不僅是個小白臉,還是個有錢的主。”
黃牙冷笑一聲:“怪不得你想要搬走呢。”
“不過我名下有好幾套房,不差你這點錢。”
“在我的地盤就得按我的規矩辦事,在沒找到新的租客前,你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
“想立刻走也行,留下來陪我一晚,到時候押金也全退給你。”
說白了,黃牙就是覬覦武清的身體。
誰讓這女人如此的勾魂奪魄,要是能夠陪上他一晚,哪怕倒貼也行。
“如果我們偏要走呢?”
林楓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