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終于能夠松口氣,好生休息了一番的凌冬,第二天一早便是背著包裹來到了玉香樓,準備接玉娘一起離開。因為要帶著玉娘這么一個柔弱女子,所以凌冬還專門弄了輛馬車。
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大半年了,之前凌冬修煉和做賬房先生之余,也是悄悄的學了騎馬、趕牛車和馬車之類,所以連車夫都不需要了。
今天玉娘的精神出奇的好,只是那一身白衣,太素凈了,仿佛是穿了一身孝般。可就是這樣一身,卻是讓凌冬看得略微愣了神,也是讓玉香樓外街上的人露出了驚艷之色。
玉娘能夠成為玉香樓的頭牌,不是沒有道理的。那股出塵如仙般的氣質,便仿佛一汪清泉般讓人心醉。
馬蹄聲中,出了海州城,沒趕幾里路,凌冬正甩鞭子趕車,車內沉默坐著的玉娘突然道:“凌大哥,帶我去我爹的墳前吧!我想祭拜一下他。”
“好..”下意識應了聲的凌冬,反應過來才臉色微變的意識到不對,玉娘怎么會知道他知道她父親葬在哪兒?
“玉娘,你..”凌冬有些試探般開口問道,玉娘隨即道:“我只是試你一下,果然,你是因為我父親的緣故才來海州城的。你見過他了吧?他的鬼魂。”
凌冬沉默了,他要怎么說?難道告訴玉娘自己非但見過她父親的鬼魂,還吸收了她父親所化的厲鬼嗎?
對于凌冬的沉默,馬車內的玉娘似乎并不意外,她也同樣沉默了。接下來,馬車繼續前進著,向著數十里外的亂葬崗而去。
快中午的時候,哪怕是日頭高照,可亂葬崗內也是充斥著陰冷的氣息般。玉娘美眸泛紅的跪在韓玉匠的小墳頭前,而凌冬則是站在她身后。
“對不起!”沉默了片刻的凌冬突然開口道,不管怎么說,韓玉匠是因為他而魂飛魄散,在玉娘面前,他又怎會沒有一絲的歉意呢?
玉娘聽了卻是輕搖頭道:“我知道,爹他一定是變成了厲鬼,你也只是不想讓他害人,所以才..凌大哥,我不怪你。我要謝謝你,將我爹埋葬,讓他不至于曝尸荒野。”
很顯然,玉娘是有些誤會了。但凌冬卻沒法解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所以他只能默認了。
祭拜之后,玉娘也并未在這亂葬崗多待,便是隨凌冬繼續上路了。
中午,二人在一座小鎮上休息用了午飯后,下午便又接著趕路了。晚上,才在一個離任家鎮比較近的縣城里的客棧歇下。
由于玉娘沒有要去的地方,略一琢磨的凌冬,還是準備先回到任家鎮,看看能否讓玉娘在任家鎮安頓下來,畢竟他在任家鎮還算是有認識的人。
凌冬注定了是要游蕩四方,去和惡鬼僵尸打交道的,不可能總是帶著玉娘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上路。
第二天傍晚,趕著馬車的凌冬,終于是帶著玉娘來到了任家鎮外九叔的那個義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