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蘇白也換上睡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把衣服放進自動洗衣機里,然后放了些洗衣液,將開關打了開來。
看著院子的姜寒酥,蘇白問道:“你在做什么?”
他看了看旁邊搭好的位置,問道:“你把我的襪子也給洗臉?”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
“很臭吧?”蘇白問道。
姜寒酥皺了皺鼻子,道:“熏死了。”
“額。”蘇白少見的有些窘迫,他道:“那個,以后襪子,我,我自己洗就行了。”
看著蘇白稍顯窘迫的表情,姜寒酥噗嗤一笑。
她嘴角帶著抹笑容地看著他,道:“傻瓜。”
“反了天了是吧?連你都能叫我傻瓜了?”蘇白走上前,捏了捏她地小臉。
“哼,憑什么只能你這樣叫我,不能我這樣叫你呢?這不公平!”姜寒酥鼓著小臉說道。
蘇白松開了她的小臉,然后將她給攔腰抱了起來。
“因為傻瓜這個詞,代表著寵愛,在這個世上只有我能那么叫你。”蘇白道。
“霸道。”姜寒酥哼了哼鼻子,道:“不過這個詞,我以后也能叫你啊,因為以后,我也會是這世上最寵你的人。”
“怎么最近情話這么多?”蘇白低頭問道。
姜寒酥眨了眨眼睛,摟著他的脖子說道:“正所謂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你天天說那么多情話,我自然也會一兩句了。”
“調皮。”蘇白捏了捏她的鼻子。
將她給抱到沙發上后,蘇白打開電視,然后將吹風機給拿了過來。
蘇白坐在沙發上,將她給抱在懷里,然后拿起她的秀發,一點點的吹了起來。
將她滿懷的秀發給吹好后,蘇白低下頭,在上面吻了吻。
“吹好了。”蘇白道。
“嗯。”姜寒酥起身,如瀑布般的長發披散開來,增添了一絲柔美。
“我去扎一下頭發。”姜寒酥道。
蘇白將手中的吹風機放回來,然后將她重新給摟進了懷里,道:“別扎了,就這樣,很好看。”
“哦。”姜寒酥沒有拒絕。
正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反正這里沒旁人,只要蘇白覺得好看就行。
“你在這坐一會兒,我去切些水果給你吃。”蘇白道。
姜寒酥正說不用,但是蘇白已經起身走出去了。
蘇白來到冰箱前,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然后拿了些草莓,橘子還有香蕉。
他將這些水果洗了洗,然后去皮切成塊放進盤子里,然后在上面澆了些酸奶。
如此,一盤酸奶水果撈便做好了。
蘇白拿過一個叉子,叉了塊草莓,放在了姜寒酥嘴邊。
“嘗嘗怎么樣?”蘇白笑道。
姜寒酥張開嘴咬了塊草莓,冰涼的酸奶配上草莓的味道,既解熱又好吃。
“很好吃。”姜寒酥瞇著眼睛道。
蘇白看著她嘴角沾到的牛奶,低頭將她嘴邊的酸奶全部吃進了肚子里。
姜寒酥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然后俏臉瞬間變得通紅。
蘇白看著她的俏臉有白變紅,覺得好可愛兒,便在她紅潤的俏臉上親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