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功德有什么用?”
“功德值可以通過生死祭壇祭獻補足宿主虧空的壽元。”
“真的?這么說理論上我只要得到足夠多的功德值,我就可以長生不老萬壽無疆?”蘇牧振奮的問道。
“功德值通過生死祭壇祭獻,可以補足宿主虧空的壽元!”
又是這個冰冷的回答。
院墻上,突然傳來一陣動靜。蘇牧來不及研究功德值的用法,瞬間警惕的看著看向院墻。卻見一個披頭散發身穿白衣的女人出現在院前之上。
要換了別人,這一幕鐵定是血壓飆升,氣血逆沖直上腦門。而后眼睛一翻,仰頭栽倒。
但蘇牧畢竟是兩世為人。雖然不敢確定這世上有沒有鬼,但兩世為人都沒有見過,就算有鬼也是極小概率事件,沒那么容易碰到。
“誰?”
“小牧,是我……果果她……”
“春花姐,你先進來。”
在蘇牧的幫助下,春花姐翻進院落。而且可以肯定,春花姐其實早就來了。只是蘇牧和對方沒有分出勝負所以才安靜的躲在墻外等。
因為生逢亂世,這個世界的人都懂事的過分。
那些一遇到什么突然狀況就嚇得放聲尖叫不知所措的女孩子蘇牧這么多年來就沒見到過。
也許,可能是幸存者偏差的緣故吧,那些經不起風浪的女人根本無法在這個世道活著。
果果被盜,春花姐至始至終就發出一聲驚叫。
之后哪怕知道孩子被偷走了也沒有大聲嚷嚷呼喊救命。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喊了不一定會有人出來幫她,但她大概會被惱羞成怒的歹人一刀了結。就算有人出來幫她,也是害了別人。
這種事在附近的巷子中出現過,喊來街坊幫忙,最后幫忙的街坊全部被賊人報復。輕者殘廢,嚴重者全家都死絕。
如果剛才蘇牧沒有出手,春花姐大概也不會哭著叫喊,而是自己在房間中結束了無牽掛的人生吧。
蘇牧出手,她安靜的站在墻外等候塵埃落定。因為她很清楚,她就是個柔弱女子,她發出的任何聲音都會給蘇牧造成妨礙。
萬一歹人用自己威脅小牧怎么辦?萬一歹人趁小牧分神跑了怎么辦?
直到這個時候,春花姐才翻墻而入。
進了院子,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到果果身邊。而蘇牧手腳麻利的吧衣服從盜門的身上扒下下來,利索的套在自己身上。
好在,兩人的身形差不多,在黑夜中倒也能以假亂真。
“果果,果果!醒醒,是娘啊,你醒醒!”
“中了迷藥,沒那么快醒過來。”說著,蘇牧將果果夾起。
“小牧……”春花一臉迷茫的看著蘇牧。
“歹人還有一個望風的同伙,不把他引出來除掉,街坊鄰居以后都沒好活了。”
聽了這話,春花的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
“賭一把吧!”說著,縱身一躍,夾著果果跳上屋頂。
一個起落,躍出庭院落在另一戶人家的屋頂沿著屋脊快速的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