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心底微微一笑,這你就太小看你寶貝閨女了。不是只有吃的,只要是她感興趣的都差不多。
“我還有一種煎餃的吃食做法,比水餃更香更好吃,讓果果來學啊。”
“真謝謝小牧了。”
“爹從小教導我們,對街坊鄰居能幫襯一點是一點,應該的。”
春花歡喜的回屋去了,想想以后的日子真的會越來越好忍不住嘴角露出笑意。
夜深人靜,蘇牧枕著手臂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屋頂發呆。
大哥失蹤已經快三個月了,時間越久,大哥還活著的幾率就越渺茫。
情感上,哪怕有億萬分之一的幾率,蘇牧都不想放棄。正印一句話,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但理智上大哥很可能在失蹤的當天就遇害了。而且在這個世界,想要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太容易了。毀尸滅跡能做到一點痕跡都看不到。
于得水交給了王奇峰,有他作為人證鎮域司可以立刻抓捕歐陽尋。大哥的生死,到明天就應該有確切消息了。
“嗡嗡——”
突然,鎮獄令發出一陣震動。
蘇牧眼中瞬間變得利芒畢露,翻身而起,拿起床頭的鎮獄令。
點開符文,一行文字出現在鎮獄令之中。
“速來鎮域司!落款丁飛花。”
蘇牧眼中寒芒閃動,這是要緝拿南宮尋么?想來是了,南宮尋是六品高手,手底下更有無數手下,要抓捕南宮尋不容易。
如有行動,必然不會少了他這個隱藏的高手。
翻身而起,換上制服。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都起來!”蘇牧人未落地,聲音已經傳入院中。
頓時一陣人仰馬翻,辰龍陳利余杰三個還好,新招募的三個青衣和蔣江平一身酒氣連站都站不穩。
看著這個模樣,蘇牧眉頭一皺,“現在大家放假,你們放縱一些我可以理解。但在放縱的同時我希望你們能牢記一件事。
鎮域司,始終是快速反應機構。突發事件不會選擇我們是不是在假期中。余杰辰龍陳利,你們三個跟我去司里。”
身影一閃,蘇牧消失不見,留下了在冷風中凌亂的蔣建平五人。
趕到鎮域司,被一名藍衣領到唐宗賢的辦公室之中。剛剛一踏進去,就感覺氣氛非常不對。
不是大戰在即的凝重,而是壓抑著憤怒挫敗的凝重。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表達這不同的心情,張月明幾人一臉冷笑。唐宗賢面無表情微微有些憤怒,而丁飛花則一臉詭異的盯著王前鋒。
“飛哥,發生了什么事?”蘇牧低聲對著丁飛花問道。
丁飛花默默搖了搖頭,“別問,等統領發話。”
“嘣——”
一聲巨響,唐宗賢一掌拍在會議桌上,面露猙獰憤怒。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堂堂鎮域司大牢,守衛森嚴被稱為銅墻鐵壁固若金湯。
卻讓人如入無人之境的侵入,將重要認證滅口,兇手還成功飄然而去。
這是鎮域司?根本就是個是人都能進的公廁!”
一聽這話,蘇牧臉色頓時大變。
被滅口?重要證人?不會是……
蘇牧看著王奇峰,但王奇峰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統領,到底什么情況?我們還不知道呢。”張明月低聲問道,但他的臉上表情卻很清楚的表露一個意思,他不僅知道,還很清楚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