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記得放點辣。”蘇牧冷冷道了一聲轉身。身后的院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春花說過會兒盛一碗過來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方便讓蘇牧進來,所以才送過來。也就是說春花的家里有人,很危險的人。
但剛剛透過門縫并未看到院子里有人,那人一定在房間中。能讓春花用這種方式暗示,那人定然是用果果做威脅了。
想到這里,蘇牧回到家中身形一閃消失在院中。
身形如鬼魅一般沿著弄堂繞到了春花家的后院。身形一閃,人已無聲無息的落在了春花家的院中。
“陰順陽逆長生路,顛倒歸元返胎全。九龍翻轉甘露灑,三環盤繞虛空間。”一個渾厚綿長的聲音傳入蘇牧的耳中,蘇牧頓住腳步屏住呼吸。
“陰順陽逆長生路,顛倒陰陽返胎全……”
“錯了錯了!是顛倒歸元。”
“是!師傅,我是不是很笨,怎么也記不住……”
“無妨,你還小,慢一點沒關系,我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蘇牧眉頭一皺,從春花的反應來看,這個人是挾持了果果,否則她不會開口捕爺來給蘇牧提醒。
但現在,這個危險人物卻在傳授果果武功。
小心貼到窗戶口,透過后窗的窗紙破洞,蘇牧看到了房間中的情形。至于窗戶上一個個破洞哪來的,那就不足道也了。
房間中,一個魁梧的乞丐盤膝而坐,果果乖巧的坐在面前。乞丐默誦一句,果果重復一句。但果果的表現卻差強人意與她一貫表象相差太遠。
蘇牧傳他丹田真氣的時候可就默誦了一遍,果果竟然能磕磕絆絆的默念出來,第三遍之后就倒背如流了。可這一次果果的聰明強記蕩然無存。
蘇牧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這個乞丐是什么身份,什么境界?蘇牧不確定,而自己貿然出手會不會給果果帶來危險也不可知。
“撼山填海平波浪,金津玉液長靈苗。先天而老后天生,風雷震破出苦輪……法不傳六耳,本座的武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聽得。”
頓時,警兆響起,蘇牧臉色大變。
“轟——”
一股恐怖的掌力襲來,蘇牧身前的墻壁瞬間暴碎。
原本蘇牧完全有時間閃避開這一道掌力,但在電石花火之間蘇牧強忍住了動作。
“噗——”
生生承受了這一掌,蘇牧的身體高高拋起,倒飛出三丈開外。
乞丐臉上兇厲之色一閃而逝,變掌為爪,內力逆轉,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
蘇牧的身體才剛剛落地,身體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飛速飛入墻壁的破洞之中,眨眼間就落在魁梧乞丐的手中。
“哪來的小子,敢偷學武功?”
果果一臉驚恐的看著口吐鮮血的蘇牧,捂著嘴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著轉。
“大俠饒命,我不是來偷學武功的……”
“你當然不是來偷學武功的,但你行跡鬼祟的躲在窗外偷窺做什么?定是來尋盜竊之事……”
“大俠饒命,我只是來偷窺,不是來盜竊……”蘇牧連忙叫道,在說話間已經確認眼前這人正是泊水幫和鎮域司一起通緝的前泊水幫幫主歐陽尋。
好家伙,六品高手啊!
“偷窺?原來是有色心沒色膽的淫賊啊,那就更該死了。”說著,松開手,一掌對著蘇牧的腦門拍了下來。
“祭獻二十年壽元兌換十倍戰力——”蘇牧內心暴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