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訊室外,水牢巡邏的一眾泊水幫弟子齊齊別過臉向刑訊室看去,齊齊相視一笑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
“叫的這么大聲,看來海哥已經上真家伙了。”
“嘖嘖嘖……聽著這叫聲,肯定很疼。”
“叫吧,叫的越大時,海哥越興奮,今天就越長。嘖嘖嘖——落在海哥手里,還是一了百了的死了好。”
“就是!”
“過會兒我可不去收拾,上次惡心的我三天吃不下飯。”
他們在背后興致勃勃的議論著,卻不知那個叫的那么慘的人,真是他們口中施展手段的海哥。
匕首在蘇牧的手中就跟手術刀一般趁手,腦海中的知識,加上身懷高深武功之后擁有的手速,力量,精準度等等,讓這在人體身上**剔骨成了可能。
伴隨著一陣陣凄厲的慘叫聲,蘇牧已從腳趾開始,一點一點的給余東海剔骨。沒一會兒,兩條腿的腿骨都被蘇牧剔了出來。
蘇牧還將剔出來的骨頭整齊的擺在余東海的身邊,一邊擺盤,一邊對著余東海普及每一根骨頭的名字和作用。
這一幕,就是讓蔣江平等幾個人都渾身雞皮直冒。對蘇牧這個老大,他們是心服口服的。但有時候蘇牧做出的事卻又讓他們既恐懼有陌生。
而這些人中,感到最陌生的是蘇城。
瞪著眼睛,張著嘴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熟練給余東海剔骨的人竟然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
“小牧,夠了!”蘇城終于忍不住大聲吼道,蘇牧的匕首,停留在余東海的肋骨之處。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何必這么折磨他呢?”
“他不也喜歡折磨人,喜歡一點點敲碎別人的骨頭么?我不過是讓他自己體驗一下施加給別人的痛苦。大哥,你忘了你的腿了?”
蘇城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痛苦化去。
“小牧,你不覺得你太陰暗了么?你以前連雞都沒殺過,這才過了多久,你已經可以在活人身上剔骨了。
我允許你殺人,但我不允許你嗜殺,我允許你狠辣,但絕不允許你殘忍。你還當我是大哥,我的話你聽不聽?”
“好!”蘇牧淡淡的應道,匕首瞬間劃過一道流光,掠過余東海的咽喉。
割開了余東海的咽喉,卻并沒有多少鮮血飛濺,在剔骨的時候,余東海的血已經流的差不多了。
死去的余東海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微笑很幸福,很解脫。
蘇牧來到蘇城身邊,將其背起,而后拿起繩索,將蘇城綁在背上。
“大哥,我帶你回家。”
“小牧,你的武功怎么回事?你哪來這么高的武功?”
“回家再說。”蘇牧從刑訊室中找來幾把鋼刀,分給蔣江平等人。一聲令下,拉開刑訊室的鐵門,一馬當先的殺了出去。
新的屠戮開始了……
在此,能夠對蘇牧造成威脅的只有余東海,余東海已死,甚至是個九品也死了一小半,剩下的泊水幫弟子根本不足為慮。
蘇牧幾乎是手起刀落一刀一個,從水牢深處砍到出口,整個雙叉島泊水幫駐點幾乎沒有活人了。
“叮,覆滅泊水幫水牢,獲大獎功德獎勵,獎勵功德點四千三百點,扣除業力值,剩余三千八百點。”
十年壽元,回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