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幸福的搖搖欲墜,臉色激動的漲得通紅。
上八品,就算是錦衣捕頭也沒幾個能達到的高度啊。
這也能解釋了,蘇牧怎么能夠在龍潭虎穴的地牢之中救出自己。
“后來我們查到那些有毒的極樂丹是南明毒手所煉制,而后在不久前我又抓到了于得水,從他口中得知歐陽尋與南明毒手勾結。
我將于得水交給了王奇峰,打算以此拿下歐陽尋牽動整個泊水幫。沒想到在鎮域司竟然有叛徒,于得水被滅口,而歐陽尋也被泊水幫趕下臺。
被趕下臺的歐陽尋好死不死的跑到春花姐家,還以果果威脅逼春花姐就范,被我撞破最終被我擊殺。大哥的下落也是從歐陽尋口中得知。”
蘇牧大致的說了一遍蘇城聽完之后恍如隔世。
“想不到這短短三個月時間,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
“大哥,當初出事是怎么回事?是否有人出賣?”
“應該是了!”蘇城皺著眉頭,“我這些年一直偽裝的很好,沒有露出馬腳。但那天,一開始一切都還很順利,可到了交易驗貨的時候原本應該是極樂丹的最后變成了冷香丸。
鎮域司的弟兄們當然是撲了一個空,而我也很快被帶到了執法堂。要不是我提前將交易的三千兩黃金藏了起來,歐陽尋想找回黃金就不能殺我,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那……你覺得誰出賣你更有可能?”
“知道我臥底身份的只有兩人,飛哥和峰哥。但峰哥雖然知道我被派去做臥底,卻不指揮我。我在泊水幫臥底的兩年,聯系上線一直是飛哥。”
“那就是說,出賣你的應該是丁飛花?”
“我不知道!我不確定飛哥有沒有把我的身份告訴別人。而且飛哥如果出賣我,為什么要派我去做臥底?我想了三個月都沒想明白。”
“現在幾乎已經肯定鎮域司中有叛徒,而且這個叛徒的武功在八品。以此推測的話,那人應該是幾位錦衣捕頭之一。
但現在我要確定丁飛花和王奇峰兩人之中,誰的嫌疑更重一點。大哥,你替我拿主意吧。”
蘇城看著蘇牧,感覺這個弟弟有些陌生。
雖然這些年蘇牧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內向,但還是他熟悉的蘇牧。可現在,蘇牧的老謀深算,蘇牧驚采絕艷,都讓蘇城有些不敢相認甚至自慚形愧。
身為蘇牧的親大哥,給天才的血統抹黑了,萬分抱歉。
“飛哥吧!王奇峰不知道那晚上的行動,那晚上是飛哥親自布局的。在出發前我沒有被扣留這說明在出發的時候我還沒暴露,我是突然被告密而暴露的。”
“好,丁飛花作為第一考驗對象,王奇峰就是第二考驗對象了。”
第三天一早,蘇牧喬裝改扮的出了門。
丁飛花住在花前界,距離蘇牧所在的南里街相隔十條街之遠,直線距離都超過了三里。
今天是大年初九,也是假期的最后一天。
該吃喝玩樂的,這一個年已經過足了癮,對大多數人來說,今天是收心的日子,明天開始為新的一年繼續奮斗拼搏。
丁飛花早上喝的是白粥咸菜,過去十來天天有人請客吃飯,頓頓都是山珍海味。
他現在看到山珍海味就反胃惡心。
一碗咸菜白粥,第一次讓丁飛花覺得是人間美味。
正妹妹的吃著,突然,手中的筷子被丁飛花當做暗器射出。
墻頭之上,蘇牧剛剛冒出頭就聽到一陣凄厲的破空聲襲來。
連忙伸出手指,夾住筷子,身形如落葉一般落在庭院之中。
“飛哥,是我!”
“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