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知道唐宗賢在拖延,但話說到這份上了王奇峰也不能再說什么只能就此作罷。
第二天一眾捕快上班,剛到鎮域司就驚聞鎮域司的叛徒乃三爺丁飛花。
一眾青衣被震驚的久久無法相信,背后議論紛紛也好,暗中打聽探查也罷,開年第一天的班就上演了年度大戲。
但這些對蘇牧并無什么影響,在蘇牧看來無論隔離還是審查,都輪不到蘇牧的頭上。
閑來無事在自己的辦公區域練習飛刀投擲,突然身后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牧哥——”
蘇牧停下動作回頭,卻見吳敬之和陳利匆匆跑來,“牧哥,不好了,江平哥他們被執法堂的人帶走了。”
“嗯?誰被帶走了?”
“江平,辰龍,余杰,沈醉,浩寧。”
“好家伙,這是把我手下的人一鍋端了啊。”
“牧哥,執法堂說三爺旗下的人都要隔離審查。”
“扯淡!”蘇牧冷哼一聲,轉身向庭院外走去。
執法堂的統領是辛道榮,是唐宗賢的嫡系死忠。平日里存在感不高,但卻是一雙藏在黑夜里的眼睛,密切的注視著鎮域司人員的一舉一動。
你隔離審查沒毛病,但審查到蔣江平他們的頭上,那就是打蘇牧的臉了。
來到執法堂,門口正聚集著一眾丁飛花的手下,一個個義憤難平。
其中就寶龍城于八喊的最兇。
都是曾經熟悉的面孔,人群中還看到了老上司老黃。
蘇牧的到來,讓寶龍城等的喧嘩安靜了下來,一雙雙敵視的眼神向蘇牧投射而來。
“喲,這不是九隊的牧哥么?過來看我們這群喪家之犬的笑話?”寶龍城陰陽怪氣的譏諷道。
“沒辦法啊,人家天生就是白眼狼,專門反口咬主人啊。”
“你說什么?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吳敬之怒指于八喝道。
“果然有什么樣的頭就有什么樣的隨從,一個青衣也敢以下犯上了……”
蘇牧突然頓住腳步,于八的話音連忙頓住。
“于八,你這個藍衣怎么來的,你不會不知道的?雖然你是藍衣,和真打起來,可能打不過這位青衣兄弟。”
這話一出,于八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鐵青起來。
“別理他們,我們走!”說著,帶著一眾手下踏進執法堂。
剛剛踏入執法堂,一名藍衣突然出現攔住了蘇牧的去路。
“執法堂重地,閑人不得……”
突然,蘇牧出手,一把扣住藍衣的手,輕輕一掰。
伴隨著一聲吹響,藍衣捕快頓時扭曲,仰天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一言不合就動手,別說執法堂的人,就是跟著蘇牧來的陳利和吳敬之也是驚的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