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牧拍來的掌力層層疊疊一浪強過一浪,而且功力之渾厚精純,竟然隱隱有超出他的趨勢。縱是八品巔峰,竟也顯得吃力。
“轟——”
一聲巨響在雙掌之間爆發出來,兩人瞬間分離。
秦威腳步連連后退,每一步后退,腳下的地板必紛紛暴碎。
而這一刻,便是蘇牧等待許久的制勝之關鍵。強撐起一口真氣,腰間的長刀瞬間出鞘。
舊力剛去,新力為生之際,秦威只來得及看到一道一閃而逝的刀光。
“不好!”秦威心中暗道,來不及遲疑,雙手交疊,強提一口真氣運轉雷霆之力護住周身。
也在這電石花火之間,蘇牧一道一丈長的刀氣仿佛天塹一般從天空斬落。
“轟轟轟——”
刀氣分為三段,此為七絕刀法之中的七絕刀罡。
只是蘇牧提起的這口真氣尚且不足,還不能施展出七道刀罡。但在眼下這個情況,三道刀罡足以。
秦威以空手接白刃的姿勢生生的承受了蘇牧三道刀罡的轟擊,每一道刀罡都成功劈開了秦威的雷霆護體,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焦糊的刀痕。
刀氣侵入體內,更是如鉸刀一般攪動著秦威的氣血。
三道刀罡落地,秦威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倒飛而起,內息頓時紊亂,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去了一般。
“堂主——”親近手下頓時驚叫一聲,紛紛向秦威沖去。
蘇牧收刀負手,冷漠的看著倒地重傷的秦威,輕輕踏出一步,一股洶涌澎湃的氣勢噴涌而出。
從與秦威交手到將其擊傷,期間連一刻鐘都沒有。看起來蘇牧似乎比秦威強了不少,但實際情況是秦威犯了一個輕敵的失誤還有被蘇牧算計了一次。
高手交手,一次失誤就足以要命何況兩次?秦威之敗自然是理所應當了。
“保護堂主,弟兄們……”
突然,蘇牧的身形如一陣清風在威震堂一眾人眼前消失不見,當蘇牧再次出現,已經站在了秦威的身前,長刀也已經架在了秦威的肩膀之上。
而方才那個叫囂著保護秦威的泊水幫弟子,突然間捂著咽喉,渾身顫抖的癱軟倒地。
一眾小弟頓時嚇得亡魂大冒,腳步后移,遠離蘇牧。
“你剛才說我一介藍衣不配請你配合調查?現在呢?”
“哼!”秦威冷哼一聲,閉眼不在言語。
蘇牧提著秦威,將其束縛,在一眾威震堂弟子的劍拔弩張之中走出駐地。
“牧哥——”辰龍蔣江平兩人連忙迎了上來,接過秦威。
街道之上,行人和街道的小販仿佛被什么無形的力量驅趕,飛速的收拾家當離開,有的甚至連家當都不收拾了,匆匆忙忙的跑進兩旁的巷子之中。
等蘇牧壓著秦威走到街道的時候,街道之上已經看不到一個百姓。
如此一幕,有幾分熟悉。
尤其是對蔣江平來說,更是記憶深刻。
“牧哥,要不要向總部求援?”
“陳利他們已經求援了。”蘇牧淡淡的說道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