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是錚錚鐵骨的硬漢,去年中了毒箭,手臂爛成這樣都沒有哼一聲現在卻發出了這么慘烈的慘叫,可見那個狗官的手段何其兇狠。”
“我們去救他們出來!”
“不行!剛才他們出手你也看到了,那兩個年輕人絕對是土木堡內門弟子。有土木堡弟子在,我們根本不可能救出他們。”
“那怎么辦?任由他們對老四老六老七刑訊逼供啊?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丟下他們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房間中詭異的出現了一個人。
沒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現的,卻那么突然地出現在房間之中。
“大哥,你回來了?”
“大哥,他們在對老七刑訊逼供啊,我們一起救他們出來。”
“不,我們立刻走!”
“走?”老三一臉驚詫的看著大哥,仿佛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哥,我們發過誓的,我們要同生共死的……”
“沒錯,我們是發過誓要同生共死,但沒有發過誓要一起找死啊。
老四他們救不了了,你們只看到土木堡的兩個高手,可你們知不知道周圍有多少土木堡的高手?
只要我們現身,誰也走不了。走,立刻走!”
老三張了張嘴想說話,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買家找到了么?”
“找到了,今晚就出貨。”
“什么時候去四環城?”
“今晚!”
兩人再也沒有說話,跟著彪悍的老大離開。
棗園廚房外,慘叫聲還在繼續著。
郭松鶴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在蘇牧又一次剔出一根大棒骨之后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跑出了廚房對著墻腳一陣嘔吐。
而他的身邊,還有三灘嘔吐物和三個驚魂未定的師兄弟。
郭松鶴算是堅持的時間最長的。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纖瘦大盜早已沒有了方才的囂張跋扈,淚流滿面的求蘇牧殺了他。
蘇牧淡淡的看著兩條無骨人腿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殺了你?好啊,告訴我,還有三個在哪?”
“我不知道……”纖瘦大盜猛烈的搖著頭,“我真的不知道……大哥帶著三哥,八妹出去銷贓……按理說現在該回來了。
沒回來肯定是知道我們出事了……其他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銷贓?去哪銷贓?”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六環城只有大哥認識人……我不知道他去哪,這是規矩,不能問的……”
“老七,你想出賣大哥么?”
“六哥,四哥,我受不了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腦袋掉了碗大一個疤,瞧你這熊樣,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