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小黑哥他們來了……”吳敬之悄悄鉆出來在蘇牧耳邊輕聲說道。
此刻,流云堂的人正在將包裹打開驗貨,一袋袋金銀首飾印著火光,把流云堂的人眼睛都晃花了。
兩個江洋大盜將馬車上的木箱挨個打開檢查,一塊塊鑄成方磚的銀子滿滿的鋪滿箱子。
“大哥,沒問題,是五萬兩白銀。”
“爹,也沒問題,是一百三十斤金銀,其中銀飾約占一半。”
“哈哈哈……銀飾就當是送金兄的了,既然貨都對了,那我們就告辭了。”
“等等!”流云堂堂主突然低聲喝止了李敖,“我記得李兄應該還有一尊玉座金佛才是,怎么不見了?”
“玉座金佛乃無價之寶,你帶來的五萬兩白銀可就差遠了。”
“只要李兄愿意割愛,這些金銀首飾我不取一分,五萬兩白銀也拱手相送只要玉座金佛如何?”
言語雖然客氣,但話音落地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流云堂弟子紛紛隱秘的握上劍柄,眼睛死死的盯著三人。
李敖收起笑臉,冷冷的掃著一眾流云堂,“金兄,玉座金佛我打算做傳家之寶的,就恕兄弟不能割舍了。”
“這樣啊……”流云堂堂主眼神掃過內力暗中涌動的三人,再回頭看了眼自己一方的力量,最終哈哈一笑,“君子不奪人所愛,既然李兄不舍那便罷了。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恭祝李兄一路順風!”
“告辭——”
話音落地的瞬間,蘇牧手中的飛刀一閃而逝。
“嗖——”
破空聲凄厲的響起,瞬間,李敖感覺到背后瘋狂逼近的恐怖鋒芒,猛然間回身,一掌拍向身后。
“轟——”
掌力如氣浪一般噴涌而出,一枚閃動著寒芒的飛刀在掌中定格。但瞬間,在李敖內力的絞殺之中飛刀崩碎化作漫天銀屑。
“有埋伏,動手——”女大盜厲聲喝道,瞬間一爪抓向對面流云堂弟子的面門。
內力吞吐,一爪落下竟撕下了流云堂弟子的整張臉皮。
“啊——”
流云堂弟子捂著臉,慘叫的仰天倒下。
“動手——”
金開哪敢遲疑,一聲令下拔劍就要向女盜匪殺去。
“住手——”流云堂主一聲暴喝響起,流云堂的弟子的動作生生的頓了下來。
“爹,是她先動的手。”
“別沖動!誤會!定是誤會……暗器是從身后射來的,一定有第三方……”
流云堂主嘴里急忙解釋著,突然翻手一掌向李敖的胸膛拍下。
流云堂主這一掌的偷襲非常的突然,再配上之前一臉要解釋誤會的神態表情,驟然出手還真讓人防不勝防。
“轟——”
李敖剛剛接下背后的一柄飛刀,勁力尚在恢復階段。而流云堂主這一擊偷襲老江湖了,就是在刀口舔血多年的李敖也著了他的道。
毫無防備的被這一掌拍在胸膛之上,流云堂主的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內力噴涌瘋狂的侵入李敖的體內。
“動手——”
金開尖叫一聲,再次向剩余的兩個江洋大盜殺去。頓時,一眾流云堂弟子紛紛向兩人砍殺而去。
流云堂堂主的笑容剛剛浮現在臉上,突然,笑容斂去。
掌力催動的內力竟然石沉大海,甚至哪怕不輸入內力,內力卻如決堤的江河一般像對方的胸膛涌去。
流云堂主僵硬的抬起頭,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吸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