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顯靈啊……祖宗顯靈啊……我要告訴爹娘……我要……”
“哥,大晚上你別嚷嚷好不好。”
“城哥,你怎么了?小牧回來了?”房門打開,春花披著單薄的衣裳走了出來。
“嫂子,你扶大哥進去吧,安撫安撫他,別太激動,又不是什么大事。”說著,慌忙跑回房間之中。
“七品……七品啊……祖宗顯靈啊……”
回到房間中的蘇城還在不斷的嚷嚷。
“什么七品?你別嚇我?是不是癔癥了?”春花慌張的給蘇城搓了一條毛巾擦臉。
“沒癔癥,剛才小牧和我說他突破七品了,七品啊——”
“七品怎么了?”春花只是陋巷之中的底層婦女,哪里知道七品代表的含義。
“七品怎么了?你說七品怎么了?我告訴你,武學到八品,在這五環城能夠橫著走了,去哪,別人都得給個面子。
泊水幫,江海幫,山河幫,山竹幫夠豪橫吧?他們的八品高手也就十幾個。而七品,那是跺跺腳,五環城得抖一抖的人物。
五環城武功最高的就六品,小弟已經七品了。而小弟今年才十八歲啊。十八歲的七品,將來能到五品甚至四品。我老蘇家祖墳冒煙了啊……”
“好好好!你高興歸高興,但在大半夜的能不能別嚎了?吵得別人睡覺了。”
“我高興啊,我睡不著!”
“你想作甚?不想腿好了?這才過了半個月,還得兩個半月呢。”
“我躺著不動。”
“窸窸窣窣……”
蘇牧和蘇城的房間分別在東西兩屋,東屋和西屋隔著一個廳堂灶房,所以隨便他們怎么折騰也不會被影響到。
洗漱完成,蘇牧將蔣江平順來的包裹小心的打開。
掀開最后一層面紗,在燭光照耀下,一道絢麗的金光差點晃瞎了蘇牧的眼睛。
一尊玉座金佛出現在蘇牧的眼前。
頓時,那三個被蘇牧審問的江洋大盜話語落回蕩在蘇牧的腦海之中。
盜匪同伙交代,李敖搶劫十二家金鋪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這玉座金佛。
玉座金佛確實非常精致,但玉座金佛做的再精致,白玉再美,金佛再珍貴,七八萬兩就頂天了。
所以如果李敖的目的就是搶奪玉座金佛的話,那這座金佛的價值就絕對不是表面價值那么簡單了。
拿起金佛,突然聽到了一聲滾動聲。
蘇牧疑惑的拿起金佛,輕輕搖曳,金佛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伴隨著蘇牧的搖晃發出了喀喀喀的撞擊聲。
難道真有秘密?
蘇牧輕輕的搖動金佛,里面的東西應該是圓形的珠子,而且珠子滾動好像有導軌,隨著蘇牧對金佛不停的搖晃,珠子滾動的區域都不一樣。
李敖沒事拿金佛端詳恐怕不是觀察金佛,而是滾動里面的珠子。
頓時,蘇牧眼睛亮了,這不就是我們高中時期玩的機關盒子么?機關盒子不能盲目撞運氣的玩,否則這輩子都別想打開。
要想打開機關盒子,首先得弄明白其內部構造,還原出構造而后找出巧妙的破解路線從而破解。
是個極為費腦和耐心細心的活。
蘇牧以前也對玩機關盒子癡迷一段時間,因此還導致成績大幅度下滑過一段時間。
之后考上了大學選擇的又是醫學這種需要背死人的學科,機關盒子就成了塵封的記憶很少被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