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雞鳴打破了蘇牧的心思,睜開眼,天已經大亮。站起身,提著玉座金佛打開了們。
“咯咯咯……”春花端著谷子來到雞欄邊上喂著雞,蘇牧隨意的走到春花身邊。
“嫂子。”
“小牧起來了,我還沒做早飯呢,你等等我這就去……”
突然,春花的話語被蘇牧遞來的東西嚇得頓住了。
蘇牧吧玉座金佛抵到春花面前,“嫂子,你收著吧。”
“哪……哪來的……這……這……”
春花別說這輩子見過,就是做夢都不敢做這樣的東西。上次蘇牧在蘇城指示下挖出被他藏起來的三千兩黃金,帶回來之后春花都是躲在房間里不敢看一眼。
雖說知道蘇家現在有錢了,可蘇家到底有多少錢她沒有個概念。
一尺多高的金佛值多少錢,春花不知道,但肯定可以夠一百個像她這樣的人無憂無慮的吃喝一百年了。
你能這么送到我面前的么?
太嚇人了啊。
心跳聲如打鼓一般響起,蘇牧詫異的看著春花,還真有人能開帝王引擎啊!
“拿著啊,收東西還是你們女人在行,像我們男人自己藏得東西可能回頭就找不著了。”
“這……”春花接過金佛,慌張的左右張望,確定了沒人看到后轉身匆匆的跑回房間中,剛剛準備穿衣服的蘇城一跳。
“干啥呢,一驚一乍的?”
“你看!”春花將玉座金佛舉到蘇城面前,“剛剛小牧給我的,讓我收起來。應該是小牧昨天弄回來的。”
看著閃動著絢麗華光的玉座金佛,蘇城臉色有些不善了,過了許久才輕聲一嘆,“你收起來就收起來吧,以后給果果做嫁妝。”
“那不行!”
“先收起來。”
“哦!”
“扶我起來。”
“小心!”
蘇城拄著拐杖走出房門的時候,蘇牧正在雞欄處給雞喂稻糠。
“小牧,你昨晚上的行動是什么?”
“那幾個在六環城搶了十二家金鋪的盜匪要跑路,我帶著弟兄把他們劫了下來。”蘇牧沒有避諱的說道。
“那尊玉座金佛是繳獲的贓款?”
“嗯!我知道你要和我說什么。爹的教導我記著呢……是我手底下一個弟兄順的,送給我了。我已經教育過他了。他送了我,我不能再把它交上去。”
“嗯,所以我讓春花收起來了。只要你懂就行。你現在是一飛沖天了,將來肯定要面對很多誘惑的。
錢啊,女人啊什么的。
當年就咱爹這樣的都有人給他送女人可想而知。在別人給你送好處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明白哪些錢可以收,哪些是不能收的。”
“呵呵呵……”
“笑什么?我認真和你說呢。別以為你現在翅膀硬了我教訓不了你,就算你成了紫衣捕侯,我還是你哥。”
“這話和我昨天與手下說的一模一樣。我們也沒有交流過說教的心得啊,怎么說的一模一樣。”
“哥是怕你走錯路。以前我們是無路可走,現在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路,那就好好走正路。你今年十八了,要不給你娶一房媳婦吧?男人有了家室就收心了,心思也沒那么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