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但我聽說……聽說花田豹有個習慣,每次殺完人,他都會去澡堂洗澡,說是沖掉身上的晦氣。”
蘇牧松開了混混的肩膀。
“江平,查清楚花田豹的下落。”蘇牧沒有回頭,眼神淡漠的眺望著遠方平靜的說道。
“是!”
這個世界娛樂匱乏,在普通人的認知里,娛樂場所無非青樓,澡堂,戲院。
所以也造就了這個世界澡堂子和戲院遍地的景象。
要想再這么多澡堂子里找到花田豹的下落是相當不容易的,但這似乎難不倒路子比較野的蔣江平。
不到半個時辰,花田豹下落被蔣江平查了出來。
彤云澡堂是江海幫名下產業,參照著青樓一條龍的經營模式實際上就是一個低端的青樓。
每次殺完人,花田豹都會去澡堂洗洗身上的晦氣。仿佛洗一次澡就能洗去身上的罪孽一般。
洗澡是花田豹最放松的時候,泡在澡池子里,腦袋徹底放空,所有的煩惱都仿佛煙消云散一般。
蘇牧身著錦衣制服,突然間出現在澡堂之中。掃視了一圈之后徑直向花田豹走去。
江海幫的弟子錯愕的看著蘇牧,一時間竟然沒能反應過來。
這里是江海幫的地盤江海幫的產業,一般情況鎮域司的捕快不會出現。
而且蘇牧一身錦衣,卻沒有驚動外面警哨的弟兄突然出現,讓一眾江海幫弟子都懵了。
直到蘇牧徑直向花田豹走去,一眾江海幫弟子連忙站起身聚攏起來擋住了蘇牧的去路。
在池子邊上,一個小弟湊到花田豹的耳邊,“豹哥,條子來了。”
“嗯?”
“這位捕爺,你找誰啊?”擋在蘇牧面前的是花田豹的一個手下,雖然無畏的擋在蘇牧的面前,但臉上的表情難掩其內心的恐懼。
眼前的這個可是錦衣捕頭啊,錦衣捕頭至少是八品的高手,手底下有幾十號至一百號手下的實權人物。
蘇牧腳步不停,徑直向人群走去,只是在靠近面前擋路的江海幫弟子的時候,身體仿佛變身一般快速的覆蓋上一層絢麗的金光。
被金光包裹,凝為實質的金色內力仿佛火焰外衣一般在蘇牧周身燃起。
“站住!”花田豹手下急了,眼前的蘇牧看著樣子就不好惹,但要不攔下蘇牧回頭豹哥就得收拾他。
一步踏出,伸出手掌擋在蘇牧的身前。可他萬萬沒想到手掌在接觸到蘇牧周身金光外衣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內力沿著手掌逆沖而上。
“噗——”
沒有半分停頓,身體瞬間被高高拋起飛向空中。
“鐘哥,弟兄們上——”
一眾江海幫弟子嚎叫的沖向蘇牧,但所有觸碰到蘇牧周身金光的人紛紛彈身飛起。一瞬間,一二十人仿佛倒飛而去的亂石一般摔得橫七豎八。
眼前障礙一空,花田豹穿著澡堂浴巾踩著拖鞋一臉傲慢的走了過來。
“這位捕爺好大的火氣啊,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欺負小的算什么本事?”
“你是花田豹?”
“就是我,江海幫花田幫。捕爺年紀輕輕就穿上了錦衣?不是五環城南域的吧?”
蘇牧掏出鎮獄令在花田豹面前晃了晃,“你今天去過酒岳街?”
“你是南里街蘇牧?你晉升錦衣了?恭喜恭喜,蘇捕爺怎么沒有招呼一聲,招呼了江海幫必定帶上厚禮前來相賀……”
突然蘇牧動了,一指點出,直刺花田豹的咽喉。
這一招,看似是隨意的一刺用的卻是獨孤蒼穹的心意劍法。
蘇牧的修為本來比花田豹高,用的武功也如此精妙。
在花田豹的眼中,蘇牧刺來的這一指就仿佛是孫悟空眼中,如來佛祖壓下來的手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