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劍法奇高,每一劍看似尋常的平刺,但蘇牧卻無法判斷他每一劍刺下的準確位置。
他的劍在刺出的軌跡之中一直在變幻這位置,每一招中都包含著至少七種變化。
這是個真正的劍客,一個將劍法練到極為高深處的劍客。
要不是蘇牧領悟了心意劍意肯定無法攔截黑衣人那層出不窮飄忽不定的劍。
叮叮叮——
密集的交擊聲響起,仿佛無數珍珠落在玉盤上一般清脆。
“橫掃千軍——”
突然,蘇牧背刀式橫掃開來,一道巨大的刀罡攔腰斬去。
以力破巧,才是刀法的真正奧義所在,面對完全不講道理的橫掃千軍,黑衣人縱然有再精妙的劍法也只能暫時暴退。
逼開黑衣人,蘇牧才得以喘口氣。
“你就是今天白天劫囚的人?”蘇牧眼睛瞇起,內力運轉,金光乍現瞬間附滿全身。
內力綻放開去,仿佛火焰一般將蘇牧包裹,火焰之中的蘇牧緩緩的將刀收起。
而突然,黑衣人再次動了,劍光舞動,無數劍刃出現在黑衣人的周圍,劍華如輪,劍光如火,瞬息間,黑衣人一劍向蘇牧刺來。
無數劍氣如流星趕月一般向蘇牧刺來,蘇牧來不及再蓄力,拔刀斬瞬間斬出。
轟轟轟——
一道月牙橫掃的向黑衣人斬去,無數劍氣如機槍一般轟擊在蘇牧的月牙之上。漸漸的,月牙開始開始晃動不穩起來。
“轟——”
月牙在襲到黑衣人身前的一瞬間突然間暴碎。強大的內力余波炸開,將黑衣人震飛而去。
蘇牧臉上露出冷笑,冷笑剛剛升起,突然間,難以想象的警兆襲上心頭。
一個沒有面孔的面具出現在蘇牧的視野之中,離得這么近,近的超乎蘇牧的想象。
蘇牧從來沒有被人逼近到一步之內都毫無察覺,哪怕那個人是梁啟翰這樣的六品高手都不行。
可眼前這個戴著無臉面具的人,卻真的讓蘇牧毫無察覺的侵入到一步之內。
無臉面具男手執三菱刺,如夜幕中一點星辰一般向蘇牧的胸膛刺來。
叮——
金身丹氣運轉,胸膛處綻放出絢麗耀眼的金光,在眼下的情形,蘇牧只能用金身丹氣抵擋這一刺,而且還必須調動全部的功力,全神貫注的抵擋。
因為這一刺,是膻中玄關。
這一刺,哪怕只入肉半寸,蘇牧將在劫難逃。
“咔——”
一聲脆響,胸膛的護體罡氣承受不住無面男的刺穿出現了裂痕,這一刻,藏在面具之下的無面男臉上露出了得手的笑容。
只要被他的無聲殺人術侵到一步之內,就算是六品高手鬼首都敢殺給你看。
鬼首用了一生的時間,專門苦修了這無情的一刺,這一刺,專門破六品高手的護身罡氣,你區區七品的金身丹氣更不在話下。
“轟——”
金身丹氣破碎,蘇牧身上的金光瞬間如風中的煙塵一般消散。
三菱刺只要再刺出三寸,蘇牧丹田破碎。
然而,別說三寸,此刻的他,卻是半寸也刺不出來。
在蘇牧金身丹氣被破的瞬間,膻中玄關之中突然迸出一道劍氣。
劍氣如明月般皎潔,仿佛閃電一般迅速。
甚至無面男都沒有明白發生了什么,劍氣已經擊中了他的胸膛。
瞬間,無面男的身體被高高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