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你們不是人,你們是鬼……你們不是人……”
“啊——”
一群人捂著手或者腳,倒在地上哀嚎著。而其中叫的最慘的那個,便是瘋狗。
武功被廢不說,還被蔣江平砍去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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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把這群垃圾扔遠一點,別吵著街坊鄰居們睡覺了。”
幾個青衣聚在一起撿著地上的手腳,“咱們牧爺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太心狠手辣了。”
“這能算是心狠手辣么?這叫講信譽!”
“怎么跟信譽扯上關系了?”
“說好斷手腳就斷手腳,人多人少都一樣,不說到做到,別人還以為牧爺說話不管用呢。今天來了個瘋狗,明天可能有傻狗黃狗來鬧事。”
蘇牧五個藍衣都招募了青衣捕快,原本還以為一次性招募這么多會招不滿,誰知道消息剛剛放出去,報名者踴躍而來。
之前三爺栽了,旗下的藍衣對蘇牧怨念不小,但青衣卻沒有多少怨念,上頭沒有錦衣,對青衣巡捕來說就是無根之木,難道吊著等死啊?
之后辛道榮曲向陽先后出事,連帶著他們手下的藍衣也損失慘重,這樣一來就留下了大量沒有歸屬的青衣。
這些天這么多青衣都按兵不動沒有鬧騰,等的就是蘇牧崛起。
果然,蘇牧晉升錦衣,旗下的七個手下五個抬了藍衣。五個藍衣一個招募八個青衣的話也有四十個名額。
當時的鎮域司可是有兩三百個青衣無家可歸啊,那場面可想而知了。
蘇牧旗下多了四十人,這些人也都涌來了南里街。可南里街一共就這么大,哪能住得下這么多人?很多青衣選擇了南里街外的幾條街上。
所以蘇牧說南里街外五條街之內都算就是這個意思。現在是南里街外一里之內,那以后再晉升了手下弟兄更多了怎么辦?所以干脆把區域畫大一些。
第七巷子口的院子之中,陳利給受傷的少年敷了藥,那個女人也安排著上了藥換了干凈的衣裳。
重新整理后的女子精氣神也煥然一新,倒是有幾分書香門第的氣質。
女子從房內走了出來,對著蘇牧撲通一聲跪下了,“小女子求大人做主!”
“你先起來說話,怎么回事?”蘇牧淡淡的說道,對著吳敬之示意一個眼神,“給她搬張椅子過來。”
“謝大人!”
坐上椅子,女子的恐懼情緒稍微消退了一些,“小女子本是臨江縣白丹鎮人,父親是個教書先生。那一日我上街趕集突然感覺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很快就頭暈目眩了起來,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等醒來之后,我被帶到了一艘船上,船很大,不知在何處。
到了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被拐賣了,與我一起被拐賣的還有三十多名女子,他們都是良家女子。
在船上,他們每天告訴我們是貨物,我們是奴隸,我們是用來伺候男人的賤種。每天教我們男女之事,稍有反抗便是毒打,稍有不慎就被他們侵犯。
在船上的一個月里,對我來說就是地獄。我們絕望了,想過自盡一了百了。可他們看的太嚴了,根本沒有自盡的機會。
一旦自盡不成,等到的又是一頓毒打和慘無人道的凌辱。
之后船開動了,我們不知道被送到了哪里。那一天,我被放出去放風,遠遠的,我看到了秦少俠,秦少俠也看到了我。
之后,我又被趕到了船上,船繼續開動來到了五環城。可我沒想到秦少俠竟然追到了五環城從而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