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死人,還不如找個地方瞇一會。”
“你去瞇試試!”
“今晚沒有捕頭輪值,神不知鬼不覺沒人知……”突然,話語頓住!”
“怎么了?”
“有情況,有人過來了,人還不少。”
兩人連忙打起精神匆匆跑下臺階,定睛一看,遠處緩緩走來的都是穿著鎮域司制服的青衣。
“弟兄們,你們這是……干了票大的?”
“嗯,把七殺幫給滅了,開門,還有把收監所和審訊室的鑰匙準備好,過會兒牧爺要用。”
兩人連忙轉身開門,一人跑步的進鎮域司通知鎮域司內各單位職守的弟兄。
晚上鎮域司也是有人值班的,人數一般是一個錦衣大隊。因為最近鎮域司錦衣捕頭損失慘重,所以晚上就沒有留錦衣職守。
“九爺干了一票大的回來了?”
“跟著九爺的弟兄就是爽啊,這才幾天就立了大功。”
“九爺手下其實還有三個藍衣名額的,藍衣我是不指望了,就希望等三個藍衣補滿之后能掙到一個青衣的名額。”幾個青衣暗中輕聲低語道。
將一眾七殺幫的人壓入收監所,而后將海東明帶進審訊室。至
于那些被拯救的可憐女子們,當然是由手底下的弟兄安慰了。
海東明栽了,栽的非常徹底,就算能活命也是廢人一個。在蘇牧看來,一個廢人還不如死了算。
但海東明顯然不是這么想,好死不如賴活只要還有活著的希望,他就會拼命讓自己活下來。他還有機會,還有一個一定會救他的錦衣捕頭李耀。
哪怕現在他已經一無所有,但心中的希望之火卻從未熄滅。
“姓名!”
“海東明!”
“籍貫!”
“通天府安平縣人。”
“看他樣子是不打算配合,牧哥,還是上刑吧?先把他骨頭敲碎了再問話。”
海東明:……
“捕爺,我都這么配合了你還想怎樣?”
蘇牧眼神平靜的看著海東明,上下打量著。
“南明毒手從你手里買人口做什么?”
“什么南明毒手?你想冤枉我啊?我不知道什么南明毒手!”海東明頓時激動的叫道。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蒜?南明毒手是什么人你應該知道,和南明毒手扯上關系是什么下場你也應該知道。”
“牧爺,您確定不是您想至我于死地才編出來的事?”
“呵?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你在我眼里,連讓我費點腦筋的資格都沒有。還記得那個企圖逃走的買家么?”
“你是指……邢老板?”
“是,想起來了?他是南明毒手的手下!”
“這我就不知道了,和邢老板搭上線差不多……年前吧,從年前開始他從我手里前后買了四五百人了。”
一聽這話,蘇牧心中的殺意就瞬間高漲了起來,“年前到現在,也才三兩個月時間你光賣給他就四五百人。你他媽到底販賣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