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開蠟丸,里面一顆丹藥一張紙條。
“胎息丹,服下假死,閱后即毀!”
海東明眼中頓時迸射出強烈的光芒,那是生的希望。不假思索的將紙條和藥丸吞入腹中。
腦海中想著過會兒就會陷入假死,等到明天就已經離開了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以后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自己早就有先見之明的將大量錢財藏在了安全的地方,出去之后可以帶著這筆錢離開五環城,換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
暢想著未來,腹中突然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是藥效發作了么?
可是……不是說好是胎息丹么?怎么會……這么疼?
腹中開始灼燒灼熱,很快,劇烈的疼痛如席卷的海嘯一般吞沒了海東明。
一口逆血沖上,噗的一聲噴出漆黑的鮮血。
看著這黑色的鮮血,海東明什么都明白了。
自己服下的根本不是什么胎息丹,而是真正的,見血封喉的毒藥。
還有什么辦法,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的?
海東明臉上露出了苦笑,眼前變得模糊起來,一個個佳人在燈火闌珊處翩翩起舞。
靠近了才看清,這些佳人哪里是妖艷的佳人,全部都是紅粉骷髏。
海東明死了,尸體一大早就送到了驗尸堂,可是當驗尸堂的人剖開海東明的肚子查驗真正死因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海東明的胃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是被摘去的消失不見,而是完全腐爛的消失不見。
至于為什么會消失就是以紅姑豐富的經驗竟然也查不出來。
童天成大發雷霆下令徹查,可查來查去除了蘇牧的手下,沒人接觸過海東明。
收監所之中,蘇牧聽著手下的匯報眉頭緊皺,抱著雙臂的手指不斷的跳動著。
“沒有人接觸海東明?難道在海東明海東明關押在此之后也沒有人接觸?”
“是的,我們全程都盯著海東明,海東明的吃食都是弟兄們專門準備的。從審訊室一直到收監所,至少有四個弟兄盯著,確定沒有人接近海東明別說接觸了。”
蘇牧望著海東明死亡的牢房,“這老五有點本事啊,怎么殺的人?”
“牧爺,是五爺滅的口么?”
“除了他還有誰?”
蘇牧突然眼中一亮,指著牢中的干草,“這些干草比較新啊,什么時候送進來的?”
“昨天下午,在把海東明壓來之前……牧爺,您是說毒下在干草之上?”
“毒肯定是海東明自己吃下去的,但要說沒人接觸過海東明那就不對了。這不是有人接觸了么?”
“干草?毒死海東明的毒放在干草之中鋪在牢里,海東明發現了毒藥然后吃了下去……這樣一來就可以做到不需要接觸下毒了。
可,海東明為什么要服下毒藥?他有這么蠢么?”
“如果有人拿著毒藥告訴你,這是一塊糖,你吃不吃?”蘇牧淡漠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