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一棵不起眼的樹梢之巔,蘇牧隱匿在茂密的樹冠之中,看著蔣江平滿臉猥瑣笑容的被領了進去,蘇牧唾了一聲,“無恥!”
蔣江平在兩個美人的伺候下洗了澡,而后舒舒服服的享受著美人的服務。
正快活著呢,突然感覺不對勁了。一個姑娘下手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已經不是在給蔣江平按摩,而是把他當做面團揉著。
“哎哎!干嘛,停停!”
另一個美女一見臉色大變,連忙跑到門口大叫,“花哥,楚楚發病了——”
而此刻,那個叫楚楚的美人臉色猙獰的抱著手臂劇烈的顫抖,一邊顫抖,嘴里還在不斷的叫著好冷。看著楚楚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蔣江平露出一臉憐惜。
誰讓蔣江平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呢?
沒一會兒,花子便匆匆跑來,先是對著蔣江平連連道歉,“爺不好意思,楚楚姑娘有氣急癥,一旦發病會渾身顫抖。”
“藥……給我藥……”
突然,那個叫楚楚的爬著來到花子的跟前,一把抱住花子的腿,眼淚橫流的說道。
“爺,我給您換一個吧?”
“這個楚楚剛才我挺喜歡的,這……不過楚楚姑娘身體有恙就算了,但說好了,少了一個人你不能收我兩份的錢啊。”
“爺既然對楚楚挺滿意,那這樣吧,楚楚就留下。我這里有特效藥,只要一吃藥就好了,爺您就別退了。”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
要吃下去的錢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看到丹藥的一瞬間,楚楚的眼中露出濃濃的渴望,那種渴望甚至超過了對生命的渴望。
而蔣江平看到這顆丹藥的時候,眼中露出一閃而逝的精芒。
“我該說你什么好,連自己什么時候吃藥都不記得……要不是這位爺還要你伺候可沒這么好運。這次記住了!”說著將藥丸塞進楚楚的口中。
日進黃昏,蔣江平的身影才再次出現在直路街道之中,按照約定來到一家客棧與蘇牧會和。
走到客棧門口,蔣江平搓了搓臉上的表情,放下手的時候,臉上那猥瑣且滿足的表情消失不見,換上了一副如上墳一般沉重表情。深沉的跨過門檻走進客棧。
“噠噠噠,牧哥,是我!”
“進來!”
包間之中,蘇牧坐在餐桌前自斟自飲,手邊一壺酒,一疊花生米。
“牧哥,我回來了。”
“爽么?”
“還不錯……不是,牧哥,您聽我狡辯!”
“別狡辯,你就說有什么收獲,要有收獲,這筆賬就算了。但你要是光去體驗了一套阿威十八式的話,那我就讓你體驗體驗什么是真正的阿威十八式。”
“什么阿威十八式……不是,有收獲,大收獲。”
“哦?說來聽聽。”
“那個叫單耳鼠的是不是邢爺的下線我沒有查出端倪,但他們和南明毒手有關系我看是板上釘釘了。
牧哥,你知道我發現了什么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