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繃帶男暴起,瞬間沖到了韓江的跟前,雙手如刀,狠狠的插進韓江的胸膛之中。
“堂主——”
僅剩的幾個雙刀堂弟子激動的叫道,但他們的提醒已經遲了。繃帶男的雙手噗嗤一聲刺入韓江的胸膛之中。
刺痛讓韓江短暫的清醒一瞬間,感覺到生命飛速的流逝,回想著自己這一生的血雨腥風,也曾叱咤風云過,今天卻落得這么近乎屈辱的落幕。
“啊——”
韓江仰天暴吼,突然雙指并劍,狠狠的插入繃帶男的太陽穴之中。
瞬間,繃帶男的腦袋突然間劇烈扭曲起來,就跟被人不斷把玩的水袋一般。
轟——
一聲巨響,繃帶男的腦袋瞬間炸開,兩人緊緊的貼著,幾乎同時倒地。
而韓江做這一切的時候背對著不死門一眾人,沒有人看清韓江是怎么做到將尸魁爆頭的,只以為韓江最后拼死一擊發揮了潛能將尸魁的腦袋拍碎了。
可尸魁的腦袋硬的連刀都砍不碎怎么會被區區肉掌拍碎。
真正看清這一切的,唯有暗中的蔣江平和辰龍兩人。
“尸魁的弱點竟然在太陽穴之中……”
韓江一死,基本就宣告這雙刀堂覆滅了。遺留下來的一眾雙刀堂弟子惶恐的看著不斷逼近的不死門把不斷后退,一直退到墻角邊上。
“我們投降,投降……”
“投降?殺!”
“不要,自己人,自己人——”
突然,人群中一個人大叫的跑了出來來到一眾不死門的面前,單耳鼠竟然還活到了這個時候。
“自己人,自己人,我是單耳鼠,不是,是子鼠,第一樓子鼠啊!”
雖然單耳鼠穿著江海幫弟子的衣服,可不少人認識這個十二樓第一樓的樓主子鼠單耳鼠。
“這不是鼠哥么?怎么穿著江海幫的衣服啊,是跟著江海幫混了?”
“誤會,誤會,我這是打入江海幫內部與弟兄們里應外合呢……”單耳鼠滿臉堆笑的連忙說道。
“噗嗤——”
突然,一劍化作寒芒,深深的刺入單耳鼠的咽喉之中。
“叛徒還想活命,當幫規是鬧著玩的么?”
鐵面具下,一雙冰冷的眼神掃過雙刀堂剩余的弟子,“殺,一個不留!”
“剩下的沒什么可看了,撤!”蔣江平說著,緩緩的向后褪去。
而就算兩人悄然退去,遠遠看去,兩人也不過是兩團會緩緩移動的草叢而已。
江海幫一天之內奪不死門五座極樂勝境,還沒來得及高興,當天晚上雙刀堂竟然被連根拔起。
江海幫橫行五環城南域幾十年,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被人這么挑釁過?
“哐當——”
李成壽將手中的茶杯摔的粉碎,“敲聚魂鼓,還反了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