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還關心這個?不錯,尸魁!而很快,你就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你費盡千辛萬苦,哪怕累得氣喘如牛都要把我拖進來……難道就是為了把我做成尸魁?”蘇牧雖然看起來顯得狼狽,但臉上還是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這么聰明難道想不出來?”南明毒手看起來比蘇牧更加狼狽,就算說這一句話,嘴角鮮血不斷的滴落。
“見過蜘蛛么?蜘蛛在抓到獵物之后會怎么做?”
“把獵物拖進老巢再吃掉……”
“我就是蜘蛛!”南明毒手看向蘇牧的眼神,真的像要吃人。
“像你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把你吃掉真可惜……”
“那就不要吃啊,我還不想死!”蘇牧雖然嘴里說著怕死的話,可語氣卻聽不出半點害怕的情緒。
“我也不想死!”
“我明白了,你用了血遁**透支了太多的血液,所以你需要吸我的血補足自己的消耗。這才是你一定要把我帶到老巢的原因!”
“不愧是讓我栽了兩次大跟頭的人……真聰明!”
“我們血型不一樣,就不怕出現排斥么?”
“什么是血型?”
“算了,解釋也解釋不清。你傷的很重吧?”蘇牧微微掙扎,南明毒手竟然順勢的松開了蘇牧的肩膀。
蘇牧扭了扭臂膀,骨頭發出了一聲聲脆響。
“沒錯,這是我第二次傷的這么重。第一次是我殺死我師傅的時候……”
“你師父才是真正的南明毒手!”蘇牧嘴角好奇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
“因為南明毒手成名于二十年前,而你看起來并不大。而且鎮域司的資料里面,南明毒手是男人。”
“沒錯!我師父將我養大,把他所能給我的一切都給了我。所以,我殺了他。”
蘇牧詫異的看著眼前虛弱到極點的女人,“你是變態么?”
“被變態養大的人當然是變態。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么么?”突然,南明毒手面孔變得猙獰,一把抓住蘇牧的肩膀再次提到了面前。
“你竟敢讓我想起了不堪的往事?本來還想和你說說話的,但現在我只想吸干你的血——”
說著張開血盆大口向蘇牧的脖子咬下。
“呵呵呵……”
“你笑什么?”南明毒手動作頓住,雙眼通紅的問道。
“你受傷太重了,這樣的你連只雞都殺不了。”
“對一個玄關被廢的人來說,還不如雞……”
轟——
蘇牧突然一掌拍在南明毒手的胸膛之上,勁力吐出,強悍的內力如江河傾瀉一般灌入南明毒手的胸膛之中。
南明毒手的眼眸露出滿滿的錯愕,瞪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牧。
那一瞬間,蘇牧甚至能讀懂她此刻的心意。
“轟——”
身形倒飛而起,狠狠的撞在山壁之上。一根凸出崖壁的石柱尖刺狠狠的從南明毒手后背刺入,從胸膛處探了出來。
南明毒手僵硬的低下頭,看著胸口的石柱,而后再看著蘇牧保持著一掌的姿勢。
張了張嘴巴,“為……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