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活了大約一個時辰,一爐大約二十斤的合金鋼水被蘇牧配比完成。
為了不使精鋼之中出現裂紋瑕疵,蘇牧不好用玄冰真氣加速其降溫。等了兩個時辰之后,蘇牧才將這坨精鋼放入常溫水缸之中冷卻。
看著被制出來的成品精鋼,其堅硬度和韌性都達到了蘇牧的預期要求。這雖然是第一次的嘗試,效果卻出奇的好。
第二天一早,蘇牧將精鋼撞在鐵盒之中,坐上了發往內環城的馬車。
而此刻的五環城南域鎮域司,完成了一個多月閉門思過的唐宗賢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辦公室中。
站在門口,打量著這間熟悉此刻卻顯得一些陌生的辦公室,唐宗賢眼中漸漸彌漫出怒火。
當時,被趕出辦公室的屈辱和落魄,每每想起都讓唐宗賢幾欲抓狂。
雖然重要人證出了差池,他身為鎮域司統領難辭其咎,但他自認為派去護送的力量已經足夠了。一個錦衣大隊的精銳力量還不夠么?難道要我一個錦衣捕頭親自押送?
上頭不由分說的將他拿下,讓唐宗賢難以接受。
“統領,您終于回來了。”李耀和風無極匆匆趕來,看著唐宗賢背影,微微有些哽咽的說道。
“嗯,把我辦公室里的家具全部換掉。”
“是!我這就派人去安排。”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司里怎么樣?”
“這些日子發生了哪些大事我就不說了,司里的話還能怎么樣?功勞全是童天成和蘇牧王奇峰的,我們連一句口頭嘉獎都沒有。
您要問弟兄們這段時間怎么樣?那更是一言難盡了。我盤子被砸不說,差點被蘇牧弄進去。旗下的藍衣還好,但下面的青衣卻是人心惶惶。
都以為統領你栽了,以后沒有指望了紛紛轉換門庭。王奇峰和蘇牧吃的是膘肥身健,我們兩就有些外強中干。”
聽著李耀哭訴,唐宗賢的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可眼神卻越來越冰冷。
“沒有我壓著,這兩個還翻天了。不過你們兩個也得給我爭氣點了,打鐵還得自身硬。你們要有蘇牧一半的本事,我也不至于閉門思過。”
“是,我們以后一定發憤圖強。”
“去,召集各大隊錦衣開會。”
嶄新的會議室中,卻寥寥只有四個錦衣捕頭。
這一幕看的唐宗賢心中不免升起幾分悲切。想當初,五環南域可是有八個錦衣的,這才多少光景竟然只剩下一半了。
唐宗賢掃了一圈,臉色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蘇牧呢?他不是升了錦衣了么?怎么?錦衣不是我升的給我鬧別扭呢?”
唐宗賢笑著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
“統領,蘇牧請假了。”
“呵?請假?和誰請的假?沒經過統領批準就擅自請假么?目無法紀!”李耀陰陽怪氣的挑釁道。
“蘇牧請了三天假,童統領批準的,現在人應該在內環城。”王奇峰依舊細雨清風的說道。
“去了內環城?看來是真有事,那算了,我們開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