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著頭頂潔白的簾賬,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但轉瞬間女子想起了什么連忙翻身坐起。
一陣刺痛,女子捂著肩膀。肩膀上已經用繃帶細致的包扎好了。
女子臉色一變,連忙掀開被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掉。
一瞬間,一種恐懼襲上心頭,女子心跳驟然間加速了起來。
突然,靈識的感知中有人來到了門口,女子連忙跳上床重新蓋上被子裝睡。
肥碩的身影推開門,哼著輕快的曲調來到床前。老板娘還沒明白什么事,突然眼前一花之后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冰冷的劍鋒架在了咽喉之上,冷冽的寒氣讓老板娘瞬間體驗了一把如墜冰窖的快感。
“啊——”
“閉嘴!你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是羊口客棧……我是……我是客棧的老板娘……姑娘,誤會,誤會……你把刀移開點……”
“客棧?誰把我帶來的?”
“我!”
一個聲音響起,女子望向門口,卻是昨天遇到的那個俊俏公子哥。
蘇牧平日里笑的不多,但不是蘇牧不會笑。恰恰相反,蘇牧能夠輕松的展露出十幾種不同的笑容。
可以溫暖,可以溫柔,可以陽光,可以寵溺,可以文雅,可以天真。
只是平時并沒有多少值得蘇牧笑的時候而已。
就好比現在,蘇牧臉上的笑容既溫柔又陽光,讓少女剎那之間有了一絲失神。
但僅僅瞬間,對處境的不安讓少女回過神來,“是你?你救了我?”
“顯而易見。”
“我的衣服呢?誰給我換的?”
“姑娘,我,我給你換的。你以前的衣服都是破口子,這位公子說扔了,所以我……我幫你扔了……”
少女收起劍冷漠的歸鞘,“謝謝!”
“不用謝!”而后,蘇牧對著老板娘點了點頭,“你先出去吧。”
老板娘走后,還非常貼心的幫蘇牧兩人關好門。
“姑娘有何問題想問?”
“你是誰?”
“我?我叫穆書,穆如清風的穆,飄零書劍的書!敢問姑娘芳名?”
少女眼皮微微低垂,“我叫單瑜。”
突然,單瑜抬起頭,雙目警惕的盯著蘇牧,“我本中了七日散魂之毒,可現在解了,誰給我解得毒?”
“原來這個毒叫七日散魂啊?聽著名字很唬人毒性卻不強,我解的。”
“不可能,七日散魂是極為陰險之毒,看似毒性不強卻能不斷深入骨髓,一個時辰之內不服下解藥必死無疑。我昏厥之前毒已經進入骨髓,按理說應無藥可救。”
“聽說過舍身換身術么?”蘇牧淡淡笑道,伸出了自己包扎的左手。
對于這點傷,蘇牧完全可以瞬間治療好,但為了能和少女解釋清楚,蘇牧忍著一晚上沒有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