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荀對蘇牧的敵意不僅僅是分屬于不同的陣營,你一個五環城鎮域司的捕頭卻跑他的地盤上來辦在他地盤上發生的案子。
這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來回磨擦啊。
但蘇牧有知府大人的手令,劉荀能怎么辦?全力配合啊。
“趙磊,從即刻起你負責聽從蘇捕頭的差遣,協助蘇捕頭偵破此案。”
“是!”趙磊一臉嚴肅的抱拳回道。
“蘇捕頭可是破獲了五環城南明毒手案,六環城金鋪搶劫案的大功臣,你不可怠慢了蘇捕頭。”
“是,屬下定全程聽從蘇捕頭的差遣。”
告別了劉荀之后,蘇牧要求先去查看尸體,趙磊沒有二話帶著蘇牧前往驗尸堂。
“死者已經被害一個月了,好在去年年底的時候囤了足夠的冰,否則還真沒法把尸體存這么長時間。不過蘇捕頭,尸體的樣子有點……不好看。”
“沒事!”蘇牧不以為意的說道。
前世的大體老師解剖過不知多少遍,什么陣仗沒見過?不就是尸體么?車禍現場都見過……
可當看到尸體的時候蘇牧知道剛才的海口有點草率了,雖然知道兇手所做所為很血腥很殘忍,可沒想到竟然如此血腥如此殘忍。
死者的肚皮,幾乎是被生生撕開的,死者的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到了極致。
而兇手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將死者的眼珠生生的扣了下來。看到尸體的一幕,如兩個深淵一般凝視這自己。
“唔——”
突然,辰龍捂著嘴跑開了。
而后,蔣江平捂著嘴也跑開了。
“嘔——”余杰也撐不住了。
“蘇捕頭好定力,兄弟我看到尸體第一眼也吐得死去活來,蘇兄弟看了這么久竟然都能忍住。不過蘇兄弟還是不要強忍了,想吐就吐吧。”
“嘔——”話剛剛出口,趙磊也捂著嘴跑了出去。
尸體上,能看出兇手極其殘忍甚至是心理變態。這樣的案子確實很難破,難怪在楚江河如此的關注下案子一個月都遲遲未破。
走出驗尸堂來到趙磊身邊,“趙捕頭,兇手下手的目標可有目的性?”
“我也想過兇手的目的,案發現場沒有凌亂,除了被害人遇害之外現場沒有一點被動過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案發現場從別處轉移過來的一樣。
但取腹中胎兒有什么用?我所能推測的要么是邪教,要么是巫蠱,要么就是兇手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對懷孕婦人怨念極深。
否則怎么會做出如此殘忍暴行?
還有一條,兇手至始至終都沒有驚動躺在身邊的丈夫,妻子被殺,一旁的丈夫竟在酣睡,實在匪夷所思。”
“這倒不難做到,如果丈夫被點了昏睡穴或者中了迷香,而被害人當時已經不能做出任何反應的話是可以做到的。”
“被害人不能做出任何反應?不可能!就算中了迷香和點了昏睡穴在受到強烈痛苦的時候也是會有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