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文。”
“陽春面呢?”
“八文。”
“給我來碗陽春面。”女子冷冷的說道,將劍橫放在桌上。
“牧哥,她不會是單瑜姑娘的姐妹吧?好像不認識我們。”蔣江平湊過來說道。
“她不認識我們沒關系,我認識她就行了。”蘇牧突然站起身來到單瑜身邊坐下。雙手交疊,笑吟吟的看著單瑜。
單瑜眼皮微微下垂,臉色冰寒,“這位公子是何意?”
“才分別一天你就裝作不認識?單姑娘是玩的哪一出啊?”
“公子認錯人了,我不認識公子。”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哪來的**之徒,好不要臉。”蘇牧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年輕少俠拍案而起。
“這位姑娘都說了不認識你你還死皮賴臉的湊上去?虧的長得一副人模人樣,皮囊下竟是豬狗模樣。”
“哪來的傻狗在此狂吠?”蔣江平一拍桌子怒喝到。
“比嗓門大啊?弟兄們亮家伙。”那人大喝一聲,不遠處的一桌上,四個武林人士齊齊將兵刃拍在桌上。
年輕少俠滿臉微笑的對著單瑜說道,“姑娘別怕,這里有這么多武林同道,我們都不會坐視不理的,小白臉,滾回自己的桌子上去否則你這輩子都不用走路了。”
“你這么喜歡多管閑事的么?”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哐——”
一道劍光一閃,單瑜放在桌上的長劍突然一亮。等再定睛看去,長劍依舊好好的擺在桌上仿佛從未動過。
但有眼力勁的人卻知道,這把劍剛才出鞘過。
青年少俠渾身一顫,身體瞬間繃直。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剛才那一道劍鋒掠過面門的感覺是何等的冰寒。
一片飛絮緩緩落下,落在少俠的手背之上。
是兩撇規整的眉毛,整整齊齊。
少俠伸出手摸上眉梢,兩撇眉毛已經不翼而飛。
“嘶——”
明白這一切的一眾江湖人士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劍快如閃電,一息之間完成拔劍歸劍的整個動作,還將少年俠客的兩撇眉毛剃下卻未傷及他一分一毫。
這等劍術實力,超出在場的人太多。
“還不走么?是想把腿留下?”
這個世界,是以拳頭說話的世界。行走江湖的每一個人都懂。年輕少俠是落了面子,可和性命相比面子算什么?
蘇牧方才要殺他,十個他也早死了。
“是!是!”年輕少俠哪里敢遲疑,哪里還惦記著什么英雄救美,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小時候有人告訴我,女人天生是會騙人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昨天某個人還對我說思念她了可以去什么安寧縣找她,結果呢。這才一天而已再見時已經形同陌路了。人間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