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么?”那人用驚恐的余光掃著身后。
“放心,就我們兩個切磋切磋。走吧,打壞了東西可是要賠的。”辰龍不有分說拽著他向酒外走去。
“干什么干什么?放開我師兄。”
“你師兄剛才欠扁的樣子沒看到啊?干什么?揍他生活不能自理。怎么?不服氣?好啊,連你一起揍……”
“兄弟,我和他不是一伙的,我們就是拼桌吃飯而已。”
“這種背后打小報告的卑鄙無恥之徒,人人得而誅之,兄弟,你打完之后可否讓我也踹兩腳?”
辰龍等人態度囂張的將那人逼出酒樓,周圍的武林人士也頓時好奇的跟了上去看熱鬧。
“你不勸勸辰龍么?”單瑜的臉上,笑意甜的如蜂蜜一般,吃著小二換上的精致美食柔聲問道。
“勸他干嘛?有些人就是欠教訓。”
“穆大哥,你別這么看著人家,被你這么看著我怎么吃飯啊。”
“好!你吃你的。”
“穆大哥……”
“我看我的。”
一頓飯吃完,一行人離開了酒樓繼續向安慶縣走去。
“好久沒有打的這么爽了,就跟做了一次渾身拿捏一般,舒服。”
“余杰,你剛才很不對勁啊。”
“我怎么不對勁了?”
“你和那個姑娘打了半天動嘴都比動手的多。你們聊什么啊?”
“沒聊啊,對罵呢,她是女孩子我總不能真的動手打吧?”
“可是臨走的時候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你們確定沒什么?”
“能有什么?”余杰一臉無語的回懟道。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蘇牧突然問道。
“林珊!”余杰下意識回到,可這話一出頓時反應過來。
“我靠,連名字都問到了,余杰,你可以啊……”
“沒有啊,打了一架算是相識一場,知道名字不是很正常么?總不能打完一架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吧?”余杰強烈狡辯道。
“你那算打架?你是不是對打架兩個字有什么誤解?”蔣江平哪里肯放過老實人,連忙欺負道。
“對,你沒看到余杰交手的那個場面,眉來眼去的眼睛都快飛出來了。”
“沈醉,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眉來眼去劍法,此劍法之奧妙就是一招一式必須眉來眼去。”
“哈哈哈……”
一去二十里,蘇牧一行人來到了安慶縣境內的一個小鎮。
在小鎮上找了一個客棧,要了四間聯排上房暫住一晚等第二天再一起去南云劍派。
夜色微涼,天空的明月如圓盤一般。
單瑜靜靜的坐在屋檐上,望著天空的明月怔怔出神。
突然,一道輕聲響起,蘇牧的身影落在單瑜的身邊,“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