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才只是中九品,一個月之后竟然突然成了上八品高手。雖說以前的中九品只是傳言,實際上是岳麒麟故意藏挫,但名聲的變化之大依舊讓人難以接受。
看到周圍所有人露出驚嘆的表情,岳麒麟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蘇牧有什么了不起?很快我必能將你踩在腳下!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我必將你掏心挖肺挫骨揚灰!”
岳麒麟心底暗暗發誓,卻是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經的名聲,何嘗不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惡少!
“今天本少爺高興,請諸位徹夜狂歡。今天牡丹亭的姑娘,我們隨意享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岳少威武!”
“哈哈哈,還是岳少大氣!”
“岳少,難道連清雅姑娘也可以么?”
“可以,大家盡情享樂,不醉不歸!”
頓時,現場又炸響一陣歡呼。
“那個,岳少,我就不玩了,天色已晚,在下先行告辭!”方才被岳麒麟打斷話的郭勁松對著岳麒麟抱拳說道。
剎那間,岳麒麟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郭兄,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岳某,不愿給個面子?”
“在下絕無此意,只是最近我確實不宜留宿青樓還請岳少恕罪。等過兩天定請岳少好好瀟灑,不盡興不歸。”
“什么意思?以為本少爺沒錢還要你相請?”岳麒麟陰沉的說著,緩緩的站起身。
周圍原本興奮的眾人也頓時收聲,一臉疑惑的看著岳麒麟。
今天的岳麒麟顯然有些不對勁。以前大家都是出自安寧縣,又是武林二代,彼此就算交集不深但也經常玩樂。
郭勁松要走,那便走就是了,岳麒麟斷無道理阻攔。還什么冒出不留下來就是不給面子的話。
“岳少,你這是做什么?”
“郭少沒得罪岳少吧?是郭少哪里冒犯了么?”
郭勁松被岳麒麟這么一嗆,臉色也頓時變得不好看了。
“在下哪里得罪了岳少?在此先陪個不是!我最近確實不便留宿青樓還請岳少不要為難。”
“你沒有得罪我的地方,但我也說了,今天我請客,誰也不許走。不玩到盡興就走,就是不給我面子!”
郭勁松心中頓時火起,丹鼎宗雖然強勢,可我郭家也不是什么軟柿子。真當你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岳少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今天我真不能留下。告辭!”
“岳少,三天后郭少就要和兩儀家的白二小姐成親了,在成親前夜留宿青樓確實不好。岳少還是別強人所難了吧?”
“是啊,郭少要走就走了,少他一個不是還有我們作陪么?”
周圍少俠都對郭麒麟的霸道有些不滿,紛紛開口說道。
郭麒麟臉色再次變得更加陰沉,但卻沒有繼續霸道下去。
而是對著郭勁松抱拳,“原來郭兄即將成親啊,我竟然不知道。
在此恭喜郭兄,到時我可否上門討一杯酒喝?”
“岳少,我的請帖其實早已送過去了,只是當時岳少似乎不在家。還請岳少和諸位兄弟,三天后一定來喝杯喜酒。”郭勁松笑著抱拳,與眾人告辭離開。
而郭勁松沒想到方才的一句話,又是戳中了岳麒麟的傷疤。